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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24页)

明幼镜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随口应了声,没往心里去。

嬷嬷见他这个态度,口气更恶几分:“屋里那个男人,你到底还要留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他能教会你伺候男人的招数吗?”

明幼镜本来在整理衣襟,听见这话,只抬眸笑笑:“他只是个犯人。”

似乎也觉得这屋里太过吵嚷,便道:“你们都出去吧,留下霏文侍候我。”

门外还站着他的属下。这青年虽说长得像个狐狸精小妾似的,可那阵列排开的修士站在外头,任谁也不能真把他欺负了去。

嬷嬷只能怀着一肚子的不忿离去,只有那名为霏文的侍女留在房中,

侍女这是第一次见他。明日一早迎亲,今日要先为他试穿嫁衣。青年比她个头高一些,说起话来软得要命,雪白似敷粉的面庞上镶着水润蒙雾的桃花眼,腰肢不盈一握,看人时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也不怪老嬷嬷不喜欢他,这个人的确漂亮得过头了。

侍女怯生生道:“月公子,要穿、穿这个了。”

大红的嫁衣上绣了图样华美的并蒂莲与水鸳鸯,由城中十三位最精巧的绣娘慢工精制了半年,阳光下好似能发光似的。那顶凤冠更是奢华之极,掐丝金线银琅繁复勾条,缀着玛瑙流苏,只是在烛光下也熠熠生辉了。

明幼镜张开手臂,套上这一层层精美的衣饰。霏文心跳很快,为他一点点整理好,扣上腰封,抬起头来。

只见那张美得令日月失色的面庞,经这红色一衬,竟然硬是把这一身的花团锦簇都压了个严实。

绝艳无方。

霏文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不太会搭理他那一头长发,凤冠总是戴不稳当。正想着求人帮忙,门外传来笃笃两声,老嬷嬷说着:“这是明日喜宴上要敬的酒,让他先喝两口适应一下,免得明日宴上出丑。”

霏文把酒端进来,明幼镜尝了一口,看出她的为难:“凤冠稍后再戴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霏文意会,转身离去。

杯中酒一点点矮下去,身上也热了些。明幼镜伏在铜镜前,凤冠就搭在手边。

他想起从前在万仞宫时,早起要赶不上晨间点卯,就胡乱地把头发一扎,像是顶了个小鸡窝。后来宗苍实在看不下去,索性把这桩活计也揽了下来,每天早上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束发。

一日日下来,宗苍也练就了不错的手艺,束好的长发谁见了都说漂亮。

明幼镜摸着那顶凤冠,酒意翻涌上浮,慢慢被困意席卷。

他望着关紧宗苍的隔间大门,鬼使神差地一抬手,隔空拨开门栓。

随后便任由热酒侵吞神智,倒在桌案前。

……脚步声逐渐从背后传来,身上的热也愈发不可忽视。明幼镜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却是被人按住手背,十指相扣。

他意识到异样的时候,满身镣铐的宗苍已经从后方拥住了他的腰肢。

只是很轻地搂了一下,很快又放开了。

“要我帮你么,镜镜?”

明幼镜睫毛颤抖,有些睁不开。

他能感觉到小腹处积蕴着一团灶火,迟钝地反应过来:那酒里有异样。

宗苍的指腹蹭着他的面颊,镜镜唇畔灼热的吐息拂在他的手背上,愣了愣,又以掌心覆盖他的额头。

“你身上好烫。生病了?”

他顿时心急如焚,想要叫人,却被明幼镜拉住了袖子。

“等一等。那个酒……不对劲。”他那清甜的嗓子也染上沙哑,不断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宗苍反应过来,低声道:“别急,先把这衣裳脱了。”

可那样式繁复的嫁衣,又岂是这样容易脱下?明幼镜依在他怀中,眼底也浮起薄雾道:“这嫁衣很难脱。要、要人帮忙才行。”

他的呼吸也变得紧促,长发绕着宗苍的指尖,小声祈求:“你去叫小武哥来……帮我……”

宗苍的双手倏地一顿。

他弯下腰,慢慢贴近明幼镜,臂弯收紧,将他禁锢在铜镜前的狭窄方寸间。

摸到了他袖口与后腰处的绣花,尽管眼睛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面前景色。

一身红装的镜镜,被嫁衣包裹着纤细雪白的身体,满面红晕,钗发散乱,在他怀中难耐地喘息着。

他要嫁人了,就在明早。

在宗苍眼中,这世上没人配得上他,甘武更是不配。

多日以来的梦魇织成困住他的茧,而宗苍此刻心中仿佛生出一把利刃,将这层茧刺破了。

捏着怀中人的耳垂,冷声道:“他来了,也没有用。”

明幼镜脑中一片混沌,抬头嗯了一声,便被宗苍堵住了唇瓣。

镜台前的胭脂、首饰,悉数倾翻在地。明幼镜被按在了铜镜上,拥紧腰肢发疯深吻。

身后像是一头野兽,浊重的喘息完全将他的呻。吟盖了过去。明幼镜被迫张开唇瓣,宗苍含入那湿软的舌尖,捏着他的下巴,把厚重的吻压上去。

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之吻,谁也没有退路可言。

明幼镜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好像也盲了双眼,只有那灼热的、粗糙的大掌游走在自己的后颈与腰间,将他按向那坚实的胸膛前。昏黄的烛火下,宗苍那失焦的瞳孔显得更加暗沉,淌着涎液的犬齿却寒光森森,咬在他柔嫩的脖颈上。

“宗、宗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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