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最后一个,轮也该轮到王勃了吧?
文也好不大爱玩游戏,却通过这拆打赏礼物盲盒的活动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非酋程度。打一开始便念着要看看王勃的礼物,偏偏直到最后一个才终于拆到。
她无奈地摇摇头,才走近未被拆封的盒子,便隐隐约约听得什么动静。文也好陡然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还隐隐约约透着点不安。
不会的,她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今天的熟悉感已经够多了,总不会还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手上施劲,才掀开盒盖,便听得一阵扑棱棱的动静伴着嘶哑的声音从身旁掠过。
所以……什么东西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王ber: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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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谷雨(一)捉鸭业务,认准大唐王子安……
“哎!你别跑呀,落霞!”
文也好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捧着清水,费劲地追着前头撒腿跑个不停的小动物。还好自家房子面积不算太大,三步两步,便也叫她追上了。
谁能想到,此生她养的第一只动物,非猫非狗非鼠,竟然是只鸭子?
而这其中的渊源,还要从上一周收到的礼物说起。
彼时,文也好满怀期待地打开了最后那个礼物盒子,想瞧一瞧王勃到底送了什么来。可谁知,还没看清里头究竟是个什么,那东西便径直从自己身旁掠了过去。只剩她与一盒凌乱的羽毛大眼瞪小眼。
文也好来不及去追,一心想着先通过光幕了解清楚底细。于是手下一翻,划开光幕:
【名称:野鹜一只】
【赠送者:初唐四杰之首】
【说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赠语:若说不意后人将我赞为“初唐四杰之首”倒显得虚假,对于这样的评价,子安内心确是有几分理所当然的。如今羁旅洪都,虽有银钱傍身,可若果真以此相赠,未免俗气。纵观滕王阁序文,我最喜“落霞与孤鹜齐飞”句,自以为写得顶顶满意,不知也好娘子意下如何?既如此,便自然想以鹜羽相赠。奈何子安委实不善捕禽之技,摸黑趟了半晌儿,只吃了一肚子灰,索性押了只野鹜回来,亦算是送去无数鹜羽,还望也好娘子原谅责个。】
所以……王勃拔鸭毛不成,便这样径直给自己捉了一只鸭子送过来?
目光落在那“摸黑”二字上,她瞬间又意识到什么。照理而言,不拘是采羽毛还是捕鸭子,终归是白日里光线亮堂。可王勃偏偏择了夜里去,难不成是怕旁人瞧见,有堕于自己才子之名?
文也好啼笑皆非,才乐了一会儿,想起现实,转而陷入深深的苦恼与头疼。
收起光幕后,她立即转身去寻那只鸭子。好在这野鸭子会飞不假,可家里毕竟是旱地,它扑腾着翅膀,扇动了几下,见不大能飞起来,又仿佛认命般地捣着短腿,在地上快速地溜达起来。
她毕竟个高腿长,占据了一定优势,三步两步,很快便追上了这只鸭子。追上不假,可如何安置变成了接踵而至的问题。
既是王勃花了大力气捉来的,便不能白白浪费人家的心意。不论是放归自然还是下了油锅,总归不合适。
思前想后,文也好只得咬牙认了下来,迅速地在网上搜罗起养鸭大全。
天可怜见,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因对动物绒毛过敏,她长到二十几岁都不曾养过动物。头一回满足自己养宠物的心愿,竟还是通过一只鸭子实现的。
好在,通过近两周的磨合之后,这只被她取名为“落霞”的野鸭倒是逐渐学会了认人。平日里倒还乖觉,也爱干净,不大会吵人。奈何只一心向往自由,每次唤它吃饭的时候,总是要在家里闹出一阵鸡飞狗跳的阵仗。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横竖是不指望你能配合了。”
或许是野性难驯,文也好叹了口气,不再执意追着鸭子跑,在她亲手搭建起的小窝前驻足,将手里的食物与水放到里头,只等它自己主动过来。
完成了日常任务,便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文也好顺手将它四处逃窜时落下的一地鸭毛打扫干净。看了眼窗外,今日倒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多半是今年雨水、清明的时候,雨落得太多,即便谷雨将近,仍丝毫没有要落雨的意思。
天气一好,工作的劲头都足了许多,文也好便想趁着难得的空闲,将谷雨一期的视频完成录制。前期工作准备妥当后,她将书房房门锁好,不再耽搁,转头扎进了录制。
对于谷雨的视频该如何录制,她早早地便合计开了。相较于先前惯用的开场白,文也好打算换一套说辞。就是不知效果如何,且让她试一试吧-
大唐开元年间
才进了冬日,深秋连绵的雨势不停,一路带到了初冬。纵使势头不大,淅沥沥地总惹人心烦。
下了雨,人也变得懒散起来。
少年郎君面庞如玉,撑着头,侧过身去看顺着檐牙滴落的雨珠。
“二郎,这是新裁的冬衣,你且来试一试。”见仆妇搁下几件新衣,当家娘子随手挑出一件,招呼他过来。
“姑母,眼下才将将入冬,我又年轻,哪里就那么畏寒了?”
嘴上说着不愿,杜甫仍听话地起身,走到杜氏面前,顺着她的动作,乖乖地抬手、转身。
“孩子话!年少的时候不当心,上了年纪后,你就晓得利害了。”杜氏佯怒,瞪他一眼。
将几件衣裳一一在侄子身上比了一圈,见大小合适,杜氏满意地点点头,“好在我叫绣娘放大了量,果然不错,我总瞧着你个头又蹿了一圈。”
她细细打量起来,越看越满意,自家的芝兰玉树,自然怎么看怎么骄傲,只有一点。
“你这髻上……”杜氏心细,瞧出不对,“我先前想着问你,偏总是忘记。家里那支杜若玉簪呢,怎么最近不见戴它?”
“那支发簪么……”玉簪早被他留给另一时空的文也好,此时自然拿不出来。可姑母突然发问在他意料之中,杜甫不慌不忙,早备好了说辞,“杜若虽好,但临风不折、虚心劲节,才是真君子。”
他抬手往头上一点,“近来都用这竹纹簪,姑母才不见那杜若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