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百度 > 3040(第8页)

3040(第8页)

【就如前一期,我们所提到韩翃的那首《寒食》。这里的春雨,难道仅仅指的是自然界的雨水吗?】

文也好又用起了熟悉的反问,只是抛出问题,留待观众思考,并不揭晓答案。

【有人曾质疑,最后这“凤阙”与“人家”似乎并不如何对仗,看起来便失了工整。倘若他动一动脑筋,自然便能想到,这却是再合适不过的对法。】

【相较于前三联而言,最后一句便对我们读者格外友好,因为它好懂了许多。】

【“行时令”指古人依照物候变化,相应地对自己的生产?*?活动做出安排。“宸”意为北辰,指代人间帝王。正是在这最后一句话,将应制诗最本质的特征体现得淋漓尽致。】

【春色迷人不假,但天子此行并非纯然玩乐,却是为了顺应节气、顺应天时,来实现自己身为帝王的责任罢了。】

【其实若照我们后世的眼光来看,这话简直就是强行关联。】

不错。

杜甫在心底默默和了一声,这正是他不喜应制诗的缘由所在。

【诸位请看,分明是天子半路出行,结果被雨拦住了去路。平淡至极的一件琐事,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出什么优点来。】

【还得是我们大诗人王维,火眼金睛,偏偏就从这么个偶然事件中看出了陛下顺应时令,发掘出了天子尽心履职的优点。】

吐槽归吐槽么,对于诗作本身,文也好却不吝赞美。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这本就是应制诗的特点么!这样的诗,一旦做得不好,便很容易流于表面,让人生出“拍马屁”的认识,从而心生不喜。】

【便如先前“带着镣铐跳舞”的形容,古往今来,不少才子也难免在应制诗上栽跟头。可将应制诗做得这么出彩,还做进了《唐诗三百首》之中,王维的不凡功力可见一斑。】

【除去绝妙运笔之外,再去回想此诗,大家会发现,这首诗的画面似乎构建得格外清楚明晰。】

【这就不得不提,除了诗人,王维还有着画家这另一层身份。】

【在作诗的时候,或许并非有意为之,他却自然而然地运用上了画家构思画作的审视与技巧。】

【从首联的远眺到颔联的回望,顺承颈联的四望,最终回归到天子,自然收束。让我们仿佛身临其境般,随着他的视野一同环顾长安,就此看到一卷雨润长安的春景图在面前徐徐展开。】

【也正是因诗中融情于景、情景交融的精心铺垫与陈述,才让这首应制诗备受后代无数读者推崇。】

【无论是大唐天子还是提笔诗人,无比自然而又和谐地与古都长安融为一体,就此在诗中名垂千古。】

遍历史书,后世之人无不对强汉盛唐最为推崇。国力强盛,自信包容,会生出与有荣焉的自豪本就是情理之中。

言至于此,文也好不禁一叹:

【这就是盛唐气象啊。】

盛唐么?

听到这里,杜甫陡然生了新的猜想。或许这王维并不是后来之人,而是与他同代,只是眼下还年轻着,未曾崭露头角罢了。

如今圣人治下,清明气象,俨然一派明君作为,这“盛唐”二字,或许便是对自己身处的这个时代的赞颂吧。

来不及细细往下深想,杜甫便听见家仆扣门,“二郎君。”

不过瞬息,他收好光幕,起身去应,“怎么了?”

那家仆气喘吁吁,像是一路小跑过来赶着同他禀报,“外头来了一位郎君,说是要找杜二郎君呢。”

“找我?”杜甫蹙了蹙眉,自己近来并未收到任何友人来信拜访的消息。

于是又问,“可知他是何人?”

被问及此,家仆面上却带了几分犹豫,似是十分拿不定主意。叉着手,迟疑地开口道:“那人自称是太原王氏之后,单名一个维字。”

第35章谷雨(三)网友见面现场。

小案上支了座滑石熏炉,正通过器盖上雕刻的那只狮子口,幽幽地往外吐着烟雾,带出一室清香。

姑母信佛,家中所用熏香也多为百合香,清淡而不黏腻,最能平心静气。

杜甫一连深吸几口,想着借此稳住心神。

恰好,在他对面落座的郎君也尊崇佛法,此时嗅见熟悉的香气,原先稍显紧绷的神色跟着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两人便这样直板板地对坐好一会儿,竟也无人开口,徒留一室寂静。直到家仆终于进来为客人奉茶,才打破了这片安静与凝滞。

家仆是跟着杜氏嫁到裴家来的,侍奉多年,对主人家的人情世故都颇为了解。可无论先前在杜家还是后来到裴家,两家似乎都与王家没有太多纠葛,也不知二郎君是在何处认识的这位王郎君。

不过,两人仪表不凡,即便沉默不语亦难掩气质高华,只是看着,便足够赏心悦目。

这些思量不过一晃而过,奉过茶便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家仆惯会察言观色,见此间气氛古怪,隐隐透着暗流涌动的意味,当机立断退了下去。

身为主人,杜甫自觉要担起招待责任,何况王维还是点名道姓的找上门来要见自己。京兆杜氏与河东裴氏虽不比太原王氏名列五姓七望,但也并非小门小户。故而,对面前郎君的突然到访,他除去好奇以外,倒不曾生出什么忐忑。

“王郎君,请吧。”

杜甫率先打破僵局,抬手斟了两杯茶来,递去一盏,邀他共饮。

为迎贵客,今日奉上的是产自顾渚山的紫笋茶。

因皇室中人均对此茶颇为青睐,故而两都贵族也多饮此茶,以效时兴,竟就此成为一时风尚。此举一是体现对王维的重视,二是彰显裴氏的身份。

“请。”王维紧随其后,见白釉瓷杯洁净如新,心下大为熨帖,嘴角便不自觉地扬了点笑,轻轻冲杜甫颔首示意。

不过是喝一杯茶而已,也难为他们,竟做出了举酒欲饮的如虹气势来。

茶先饮了一道,寒暄之辞说了几句,接下来也该开口说起正事了,可杜甫的少年心性却在此时冒了头。毕竟是对方先找上门来的么,他想着,由王维开口阐明来意,岂不是合情合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