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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百度 > 5060(第7页)

5060(第7页)

“正是呢!哎——”

可他是高适,便压根儿不曾往深处里想。不但大大方方地认下,还能乐呵呵地好奇起来,“我们不过初次见面,你又如何得知?”

“不瞒郎君,我在此多年,南来北往的客人都招待过。打量两眼,便也能瞧出个七七八八了。”伙计见高适摸摸后脑勺,很是爽朗的性子,心下欢喜,也乐得同他多介绍几句,

“郎君既是头一回来长安,又住了我们家的店,倒算是选对了。出了店门往左,王五郎家的胡麻饼最是香脆,挨着王五郎,再往前走两步,韩四娘对门那家羊肉索饼,面发的劲道不说,羊肉鲜肥不腻,是半点膻味也闻不着的,与冬日再配不过……”

说起吃食,伙计滔滔不绝地同他推荐了好几家。直到上楼梯时的拐角,一个转身,才堪堪停住。

他又借着动作打量高适一眼,补充道:“郎君若是想要饮酒,可往南曲去寻。寻常的酒水都能打到,只是到底还是葡萄酒、郎官清、剑南烧春这几样风味最佳。”

匆匆一眼,他一时也辨认不出这郎君酒量到底如何,不拘清酒还是浓酒,伙计索性都各自报了一样。

高适听得仔细,也不管到底记住了几成,且先认认真真地应下再说。

两人一问一答,互相攀谈过几句,很快在某处门前停下,“就是这儿了,郎君自便吧。”

高适同伙计道过谢,只等人下了楼,才推门而入。

他面上瞧着大大咧咧,心思倒细,进了房间后,转身便将门落了锁。

随手把行囊往榻上一丢,高适顺便划开光幕,却不急着去看,而是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牖。

甫一开窗,正赶上风急雪重,陡然加骤的严寒,三下五下便将高适吹得摸不着北。可他浑然不在意这些,眯着眼轻轻松松抵过了头一阵考验。

又将双手合在嘴边轻轻呼了口气,稍稍暖了暖后,望着屋外越下越大的雪,放声大笑,“长安,我高达夫来了!”

可惜他初到长安,人生地不熟的,否则无论如何也要顶着风雪,去跑一圈马回来。

待他回神的时候,熟悉的开场白已经播放完毕,小娘子清凌凌的声音落入耳中,直让这冬日更觉凉爽。

【一年四季,来去有时。二分二至,四季为始。】

几句顺口溜到了文也好嘴里,被说得抑扬顿挫,节奏感十足。

【作为四时之一,夏至的到来无疑代表着盛夏的来临。盛夏既已到来,再顶着这样的酷暑出门干活实在有些挑战极限,怎么着也该稍事歇息。故而在这一天,人们往往有着饮用凉茶、凉汤等清凉解暑之物的习俗。】

“真是可惜!”高适轻轻嘟囔一声,“谁叫小娘子那头的气候与大唐不同,这不是分明是吊我胃口、惹我眼馋么!”

他很快打定主意,不必再等明日或后日,待会儿到了用膳的时候,他便要去尝一尝方才伙计提起的那几家店!

【或许我们早就习惯了从冬至那天开始数九,而待九九八十一天过去,也就意味着冬天已然过去、春天即将到来。但不知“夏九九”之名,诸位是否听过呢?与冬至数九相对,夏至也可以数九,甚至同样有一首夏至数九口诀歌。】

上一期,在说起贺铸时,自己滔滔不绝、旁征博引,导致视频严重超时。这回文也好虽有心科普,却勉强按耐住了口若悬河的心思,赶忙在视频上切出字幕。

【屏幕上所展现的,正是《夏九九歌》的文字版。操作方法与数冬九九相同:首先,请大家打开日历,直到找准夏至日,找着了么?哎,往下开始数就得了!】

她这一本正经的姿态逗得高适莞尔,还不及做出什么评价,文也好一板一眼地接着往下:【待这八十一天数完之后,我们也将送走夏日的酷热,迎来秋高气爽的大好时节。】

【但毕竟夏日才刚刚开始,眼下说这话还为时尚早。现实之中热浪滚滚,那便让我们一道,仍是先去诗歌的海洋中避避暑吧。】

【前不久的芒种,才刚刚欣赏过贺铸的诗词。虽是弃武从文、半道出家的诗人,可贺铸写起这等哀怨清婉的诗,竟也毫不见逊色。所以这一期,就让我们紧随贺铸的脚步,再一鼓作气地去欣赏另一首同样出自武将笔下的夏日之诗吧。】

说到这里,文也好并不急着往下吟诗,反而话锋一转,先解起了谜。

【听到这里,诸位已经要在心里嘀咕开了。】”从前也不见小娘子特意点明什么,怎么偏到了这回,非得在这「武将」上头做点文章?”

来人将头一扭,往正在播放的光幕上凑近了些,竟是与文也好所料分毫不差,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还能为何?”

堂上的郎君坐得四平八稳,半点儿也没被友人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吓着,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吟诗作赋本就是骚人墨客的行当,冷不防见了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能像模像样地念出几句诗来,可不就瞧了稀奇,要好生夸上一夸么?”

“我痴长少伯几岁,竟然浑然比不得你的通透。”

王之涣摇摇头,一句叹服发自肺腑。抬眼再看,光幕上给出的理由果然与王昌龄所料相差无几。

王昌龄得他夸奖,也不自傲,沉稳地一点头,只道侥幸。

手上暂且止住视频,分了眼神过来,“是普宁坊南曲的葡萄酒?”

“少伯好眼力。”王之涣笑嘻嘻地往他面前一摆,转身自顾自地搜寻起来。好友的家来惯了,更不会同他客气什么。眨眼间,便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个酒镟来,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着两盏酒樽,就这么挪到了王昌龄面前。

“冬日喝葡萄酒有什么意思?”王昌龄搭了把手,从他手里接过酒镟,轻车熟路地温起酒来,“外头又下着雪,自然得喝剑南烧春才够味。”

“你既这般想,人家难道不会同你想到一处去么?”王之涣撇嘴,“我顶着漫天风雪,在酒肆外候了那么久,莫说是影子,硬是连剑南烧春的味儿都没闻着!”

直到摆好酒樽,嘴里还碎碎念着,“余下那些酒水里头,若打了郎官清回来,我看今日连门都不必登了,径直打道回府得了!”

“郎官清寡淡至极,要我说,连酒都算不得。横竖我们从来不爱饮,不买也罢。”

王昌龄笑着拍拍他肩,宽慰道:“如此说来,得了葡萄酒倒很不赖么。”

他劝人的水平委实不敢恭维,但这番话聊胜于无,毕竟叫王之涣心里好受了一些,极给面子地跟着笑了一声。

“说起来,我倒有件要紧事得告与你知晓。”王之涣不错眼地盯着面前渐渐煮沸的酒水,随口道:“先前排着队打酒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竟顺手将光幕打开了。”

他们二人都是想到什么就要立即去做的性子,在得了百代成诗后,早早地便想着法子确认过了光幕的隐蔽性,亦知晓寻常人轻易见不得。

故而,即便听闻他的大胆操作,王昌龄仍是坐得安稳,连眉毛都不曾抬一下。

“少伯可知,我瞧见了什么?”

周遭分明没有旁人,偏偏王之涣起劲,非得小心环顾一周,再压着嗓子、躬起身,做出一派小心谨慎的架势来。落在王昌龄眼里,却只觉怎么瞧怎么有贼盗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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