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裕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匆匆披上一件衣服。
红着眼,恨不得要杀了对方,结果双脚刚挨地,便发软,坐在了地上。
伤口撕裂,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滴落,他呼哧呼哧喘气。
男人啧了一声,朝他走过来,“慢点,昨晚我可没怜香惜玉,你受了不少罪。”
“是不是站不起来了,要我抱你吗?”
陆丰裕低着头不说话。
等男人伸手时,陆丰裕猛地朝他扑过去,然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我艹你妈!!!我要弄死你!!!”
大概被掐了十几秒钟,男人一个翻身,将陆丰裕压在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昨天晚上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麽生这麽大气。”
“你放屁!”
“不信啊。”男人笑着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
是他的声音,他在渴求男人的声音。
陆丰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男人用手机拍他的脸,“这麽一张清秀的脸,可惜做事太贱了,你说你好端端地招惹他干什麽,以後见到他,有多远躲多远。”
“宝贝,听明白了吗?”
门关上後,陆丰裕眼神阴狠,捶打着地板,直到五指渗出血来。
……
知道孟合意去房间看了孟顺颂,很长时间没出来後,常峥广识相地没去打扰他们。
正好陈升明叫他去喝酒。
常峥广想起那个耳环,“那东西真挺漂亮的,你在哪里弄来的,还有没有,我想送给我妈一对。”
陈升明大惊失色,“这可不行!”
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陈升明找补道:“就是普普通通的……耳环,没什麽特别的,你要是想要,我回头送你一副项链,宝石更大更多。”
常峥广和他碰杯,怀疑道:“你这麽抠门,还舍得送我这麽贵重的东西啊?”
“抠门也是分人的,送给你肯定不亏。”
过了会儿,陈升明出去接了个电话,再进来时,陆丰裕跟在後面。
“刚才碰见他,就把他叫过来一起喝点。”陈升明笑道。
常峥广脸瞬间沉了下去。
陆丰裕对他也没什麽好脸色。
常峥广故意和陈升明道:“我本来是想叫孟顺颂一起来的。”
“但是吧,合意哥去他房间给他上药,一直没有出来,我也就没有打扰他们。”
孟顺颂这三个字让陆丰裕脸在灯光下扭曲起来。
陈升明并不知情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惊奇地问,“孟总和他哥哥和好了。”
“他们俩在一起十多年,感情深着呢,和好不是早晚的事情,就是让某些处心积虑的人失望了。”常峥广暗讽。
陆丰裕握紧酒杯一言不发。
常峥广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他和陆丰裕认识挺久了,知道这个人爱装儒雅,其实骨子里脾气暴躁还爱记仇,常峥广讽刺他一句,他绝对会立即讽刺回来。
现在不说话,眉眼阴鸷,谁杀了他全家似的,怪吓人的。
陈升明也意识到了,问了句,“你怎麽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想起什麽,他又问,“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一起喝酒聊天,那男人是谁啊?”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触及到陆丰裕的雷区,他一下子砸了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常峥广,摔门走了。
“他有病吧!”常峥广也生气了。
陈升明叫来服务生,打圆场,“估计没追上人,心情郁闷,你别放在心上。”
常峥广听出一丝不对劲,“他没追上谁?”
“孟合意啊,我看他年龄和孟合意差不多,性格和其他方面都挺合适的,我就把他介绍给了孟合意,不过孟合意似乎对他没有意思。”
常峥广揪住他的领子,“原来是你!妈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