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暧昧的,像是耳畔厮磨後的産物。
脑子开始嗡鸣,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孟顺颂问,“他为什麽会在你房间?”
“他来找我说一些事情……”
孟顺颂往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小山,将孟合意笼罩住。
孟合意不可抑制地心颤起来,“顺颂,你怎麽了?”
孟顺颂沉默,视线如粘稠的液体,裹住孟合意。
身体向孟合意发出危险警告,可是孟合意并不相信孟顺颂做出伤害他的事情,直到孟顺颂又往前了一步。
漆黑的眼睛隐隐露出肆虐。
他低下头。
孟合意脖子一疼,意识到孟顺颂在做什麽,惊恐地睁大眼睛,挣扎着往後退。
孟顺颂掐住他的腰,叼住那块红掉的肉用力吸咬,用牙齿吮磨,要用自己的痕迹去盖掉别人的痕迹。
洁白的浴室里,斯文温和的男人浴巾半掉,露出比墙壁还白的肩膀和脖颈,而俊美男人的头颅埋在上面,正放肆啃咬着。
孟合意疼得沁泪,一边推对方,一边仰起纤细的脖颈。
镜子里反射出他难堪的姿态,孟合意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孟顺颂为什麽会突然这样。
“是不是陆丰裕和你说了不好的话?没有证据的事情,哥哥不会怀疑你的。”
孟合意知道孟顺颂没有安全感,会因为自己的不信任而伤心,刚才他被关在洗漱间里,不知道为什麽开门的是孟顺颂,而不是陆丰裕,他只能猜想是不是陆丰裕对他说了什麽。
他担心孟顺颂认为他不信任他。
“顺颂,放开哥哥好吗?”说完,孟合意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吃那块地方的东西变成了舌头。
舌面重重舔上去,滚热的,要化掉一样。
他甚至能感受到孟顺颂的唇瓣贴在上面辗转亲吻。
刚才被咬还能解释,可是现在……孟合意脸一瞬惨白,他去够淋浴的开关。
哗一声,数道水柱从他们头顶淋下。
激烈的水流让孟合意勉强睁开眼睛。
孟顺颂打湿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深邃的眉眼越发冷寂。
水珠在西装上滚落,来不及掉落到地便洇湿在布料上。
稍倾,他关掉了喷头。
孟合意胸膛起伏,勉强挤出笑容,“陆丰裕告诉我,说你找人伤害了他,你是不是以为哥哥会相信他,所以才生气的?”
孟合意摇头,“如果他没有证据,哥哥是不会怀疑你的,你刚才是太冲动了……没关系,哥哥不怪你,这件事哥哥不会放在心上。”
孟合意脸发白,不停地讲着没关系,没关系。
孟顺颂垂下头,忽然笑出声,他抿去眼角不知道是水是泪的液体。
“你不是都听到了,三年前我和孟项荣说的话。”
三年前分开的原因就这样被揭开,孟合意抖起来,语无伦次。
“我是哥哥……”
“你只是把对兄长的依赖和其他感情混淆了……以後你会碰到真心喜欢的人,你们会结婚,会生宝宝,宝宝要叫我伯伯……”
似乎要努力说服孟顺颂,他在畅想中笑起来,尽管脸色惨白,可依旧温柔。
“宝宝不知道会像谁呢。”
孟顺颂抚摸上孟合意的耳垂。
孟合意的耳垂很软,晚上睡觉前他总要摸一摸,几乎养成了习惯。
孟合意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你怎麽还爱摸这里,都是大人了。”
孟顺颂笑,“哥,我告诉你孩子像谁。”
孟顺颂这样说着,猛地咬住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