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合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倒也能演出来那种被撞破的尴尬,他挤出笑容,“你们怎麽现在来了?”
“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孟顺颂双目微红黏在孟合意的身上,还是笑了,“真是抱歉。”
……
常峥广作为孟合意和孟顺颂共同的朋友,其实能发觉一些端倪。
他也有弟弟,还是亲生的,给他钱的时候才会殷勤地叫他哥,其他时候都懒得理他。
而孟顺颂因为孟合意的离开和一些行为而産生的情绪波动和自杀行为,其实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间的界线。
他猜孟合意也知道了,所以故意演这一出来告诉孟顺颂,他们两个之间不可能。
但这个办法真的可行吗?
常峥广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他真的觉得孟顺颂这个人心理存在很大的问题。
他偏执,极端。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那一幕,即使不相信,也会明白对方委婉的拒绝,从而放弃不再纠缠。
孟顺颂会这样痛快地放下吗?
还是用更加偏激的方式来对待孟合意。
常峥广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经过漫长的三天两夜,游轮终于到达了旎威岛。
旎威岛是一个旅游圣地,气温舒适,风景宜人,经常有北方的人来过冬。
陈升明安排的是在岛上待上一天一夜然後返程。
游轮停泊在码头,游客们陆续下车。
轮船再舒适,双脚无法接触地面,便会産生不适,下船的游客们纷纷前去提前订好的酒店,打算好好休息後在岛上玩一玩。
常峥广把行李放在酒店後,决定去吃点东西,正好碰见孟合意和林愿。
他便和他们一起吃。
期间,孟合意心事重重的。
等林愿去拿菜的间隙,他问,“顺颂……他怎麽样?”
常峥广斟酌着,该怎麽回答。
因为孟顺颂的情况确实不好,其实也能理解,孟顺颂对孟合意的感情是亲情掺杂着爱情,比单纯亲情和爱情更浓烈,更汹涌。
看见那一幕,不受刺激才怪,何况还是孟顺颂这种性格偏激的人。
头估计又疼了,吃了很多止疼药,然後一直对着电脑处理公务,期间还听见他购买了房産。
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也没有休息,盯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如实告诉孟合意,孟合意肯定会伤心。
他犹豫着,孟合意也猜到了。
孟合意脸上浮现出一种很痛苦的自责。
他真的没办法了,当听到孟顺颂对他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时,只能想出这样卑劣的办法来让孟顺颂死心。
常峥广回房时,孟顺颂给他买了许多孟顺颂爱吃的,“让他吃一点东西……”
常峥广心中叹息一声。
他去孟顺颂的房间,里面没人,常峥广还以为他出去了,把食物放在房间里,然後给孟顺颂发了短信。
常峥广睡到晚上,去找陈升明喝酒,一直喝都半夜,在人家店里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时候被陈升明叫醒,“快醒醒,该返航了。”
常峥广带着醉意来到码头。
有个男孩子急匆匆地跑到他跟前。
常峥广认出他,是跟在孟合意身边的男孩,应该叫林愿。
林愿一脸的汗,神情焦急又担忧。
“合意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