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傅临打架离开後,好几天都没能来学校,加上他有意避开温珩之,除了温珩之还每天上百条上百条的给他发消息外,他的世界清净多了。
宁远唇动了动,最後还是将满心疑问问出口:“小溪,你是不是和温珩之闹矛盾了。”
他尊重唐溪的选择,可如今温珩之回了顾家,顾家主对爱人深情,夫人走後别说再娶就连一丝花边新闻都没有。
如今温珩之被找了回去,顾父愧疚,整个顾家都只会是温珩之的,甚至不止。
无论如何,和温珩之交恶都不是好事。
“我们不适合待在一起,分开是最好的选择。”唐溪说的很认真。
宁远唇动动,想劝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一擡头就看见不知何时来到唐溪身後门口等待的温珩之。
他的脸色很难看,更多的是宁远暂时没看懂的陈伤,圣罗贝格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是独属于少年的青涩冷清感。
颇有一种背後说人坏话的心虚感,吓得宁远一激灵。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唐溪单薄的背影上。
不对劲的表现吸引到了唐溪的注意,他转身看去,果然看到身後的温珩之。
唐溪看着没有说话。
温珩之清冽的声音刻意放缓,他恳求道:“小溪,我们可以聊聊嘛?”
哀恸的目光,伴随着多日不见的相思翻涌。
教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被两人吸引,作为校园的风云人物,他们的吸引力足够大。
唐溪站起身,轻声回道:“走吧。”
他走出教室,温珩之脸上挂上喜色,小溪愿意跟他交流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温珩之是怕的,他怕从唐溪的眼睛里看见厌恶,冷漠,漠视……
从小到大他受过很多冷眼,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一想到这是来自于小溪的,他的心就绞痛。
没有信徒能够接受神明的厌恶。
他既渴望见到,又害怕见到後是离别的失去,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三天时间,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度日如年,心神不宁。
……
他走在後面,看着前面姿态端正的人儿,适才听见对他疏离的话,让他艰难的呼吸着身前人残留的香甜。
像条怕被主人丢弃的狗。
两人一直安静的走到一间空教室,在温珩之开口之前,唐溪冷静道:“对不起,这麽多天都没有理你。”
温珩之连连否认:“不,小溪是我的错,我隐瞒了你。”
唐溪眸光闪烁,宛若天上星辰,他很认真的说着:“你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当时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珩之变得很有钱,我会为珩之高兴的。”
毕竟,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温珩之难受,明明应该更进一步的关系,怎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溪。”
“我想了很久,珩之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或许我们不适合待在一起。”
唐溪说的很委婉,很温柔,温珩之一下就听出了他话中之音。
这也是他的拒绝。
温珩之维持着最後一丝虚假的僞面,声音有些抖:“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唐溪沉默了,温珩之却一眼看出他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