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昨晚的事,宝宝为他松了口,但一条合格的狗狗是不会缠着主人要身份的,更不会让主人为难。
以及陈楚枫那个贱人竟然敢对小溪下药,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陈家内部混乱,私生子衆多,可底蕴尚在。
作为继承人的陈楚枫不是简单能够撼动,更何况傅临不要他一时之痛,而要让他永远起不了。
跟温珩之合作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
唐溪应付了家里阿姨回到房间,先去了浴室洗了澡。
浴室的镜子里,他粉嫩的身躯照了出来,零零散散分布的红痕经过一天的发酵不淡反而更加艳了。
之前看时匆忙,这才发现痕迹这麽多,尤其是大腿内侧都有着几个红痕,更别说昨晚使用过的东西。
唐溪屏住呼吸并紧了腿,虽然有昨晚的记忆但大多数都遗忘了,只能记得上上下下的感受。
也不知道傅临是怎麽做到的,在这都给他留下了痕迹。
眼不见心不烦,唐溪快速穿好睡衣,在镜子面前确认身上没有痕迹露出来,才放心的出去。
躺在床上,唐溪把脸窝进香香的大狼玩偶里,小声的道:“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有些教训吃一次就够了。
唐溪根本不敢想他要是跟陈楚枫上床了该怎麽办。
傅临至少是里面他最能接受的。
手机堆积了数条消息,唐溪垂着眸轻轻滑动,一一回复着。
照旧,温珩之发来的消息最多,唐溪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跟他说什麽。
另一侧的温珩之冷着脸,站在卧室外的阳台上看着手机。
空空如也的消息,消失的人,无力的失控感。
他多想把他的宝宝关起来,一辈子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又硬生生的打断骨头重组,他舍不得,舍不得他的宝宝受苦。
一辆车从外驶来,温珩之冷脸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很快,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
“少爷,有客人找你。”
“进。”他话音刚落傅临就推门而入。
管家识趣的退下,这里是顾家他们少爷不会吃亏。
傅临在沙发上落座,温珩之并不认为他是来找自己解释他和小溪去哪儿的。
两人都是同样恶劣的人哪怕极力压制也僞装的不伦不类。
“小溪呢,今天和你去哪儿呢?”
傅临没有回答只是拉了拉领口,露出鲜艳的红痕。
干了什麽不言而喻。
温珩之咬紧後槽牙,目光阴冷极力克制着,仿佛回答了童年时期吃掉了那颗粘腻的恶心的糖块。
他闭了闭眼恢复冷静,毕竟他和傅临已经商量好了,他没有理由打骂眼前人,可嫉妒这种东西是少不了的。
像从前只能看着唐溪身侧的只有傅临一样。
“你是来炫耀的。”
傅临冷哼一声:“我虽然贱,但小溪不愿意我是不会和他上床的,你是觉得小溪愿意和我做。”
温珩之神色一变:“你什麽意思。”
“陈楚枫那个贱人一直喜欢小溪,从前在我身边总是暗戳戳搞动作,我那个时候也是沙币相信了他的话。之前你在小溪身边的时候他还劝我除掉你。”说道这,傅临哼了一声。
“昨晚陈楚枫不知道找了什麽办法约了小溪去天上人间,给小溪下了药。”
温珩之身子猛然一僵,紧张的看向傅临。
“幸好我及时赶到了,不然就真让那家夥得逞了。”
听完,温珩之努力平复呼吸,眼里满是杀意:“他怎麽敢的,他怎麽敢的。”
他追问道:“那药有副作用吗?”
傅临:“我找人去取了样本送到医院检查,只是高度□□及时发泄出来就没事。”
他也不在追究傅临,两人双目对视只有一个想法,干掉他。
两人商量完对策後,温珩之在傅临即将离开时开口问道:“小溪身体不太好,你没对他太过分吧?”
冷色的眸子里闪过不满,毕竟在他眼里,傅临并没有走出畜牲这个行列。
傅临神色一僵,粉红之物在眼底浮现,脸刷一下就红了。
温珩之在心底不合形象的啐了一口。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