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们眼里的赛车是这样的。”
听到赞许,傅临却不觉得高兴,两人缓缓向前走着:“小溪,发自内心我不愿意让你喜欢赛车,我自私狭隘卑鄙无耻,可它太危险了,让我固步自封。”
极限运动的繁荣,是人们的另一个苦岛。
唐溪小脸上睫毛颤了颤,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这些。”
他只是有些怅然。
傅临:“小溪,我想陪你一辈子。”
如果有一天,死亡即将来临,他只希望他能走在小溪前面,给他留下足够多的资本,让他永远待在温室。
身後的赛车场越来越远,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傅临迫不及待的打开後备箱,里面堆满了鲜花。
设计的人一看就废了功夫,不是随意的堆砌满,而是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设计,恍若由鲜花构成的神秘洞xue。
玫瑰鲜艳多汁,跳舞兰灵动,小雏菊清新……郁郁葱葱,美丽只是最简单的形容。
……
唐溪随意从里面抽出一支桔梗,在傅临的面前晃了晃:“我很喜欢。”
桔梗被唐溪拿在手里。
他是真的喜欢花的,各种各样的花,漂亮生动的花。
唐家後花园里有很多花,可唐溪却没能养下去他的花。
一年级时,他们有一门课叫植物种植与观察。
唐溪当时分到的是太阳花的种子,在课堂老师的指导下种上,他当时的同桌还是傅临,非要抢他的来看。
当时的唐溪更倔一些,抱着小花盆转身不愿意给傅临这个从小就霸道的混世魔王看。
最後在傅临的撒泼卖惨下,他还是给傅临看了。
只不过是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花盆生怕傅临给他碰坏了,一双水灵灵的杏眸里写满了不太愿意和谨慎。
那个时候的傅临还以为唐溪愿意极了,笑的灿烂的对着里面的土堆戳了戳,可把当时的唐溪心疼坏了。
暗戳戳的生了傅临好几天气。
关键是傅临一点没有自知之明,还认为是其他人欺负了他。
一口一个。
“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唐溪看着傻乎乎的某人,小小的软嘟嘟的一个,默默扭过身去不理他。
只是很可惜,他这麽宝贵的花,每天放学就去盯着,浇水,施肥,眼巴巴的希望它能茁壮成长,发芽,抽枝,开花的太阳花。
在他带去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被毫无预兆吵架的唐父唐母给扔掉摔成了碎片。
补救的重新种上,却没能开花。
父母事後的解释也不过是随口说:“一盆花而已。”
最後那次作业是家里佣人去花卉市场,买了一盆现成的太阳花,结束。
傅临的话把他拉了回来:“宝宝喜欢,我也喜欢。”
撇脚的情话。
那朵雪白的桔梗花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桔梗花的花枝被白皙的手指捏在手里,花瓣和叶随着车窗外飘进来的风哗哗吹动着。
而手的主人,只能分出一只手给它,另一只手被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
比赛地离市区比较远,傅临已经订好了市区内的餐厅准备带上唐溪去吃饭。
司机在前方默默的开车,隔板的另一方,傅临拿着夹心小面包往唐溪的嘴边送,这场比赛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
虽然中途他让人给唐溪送了午饭,可在人群拥挤激愤的看台上,他了解也清楚唐溪肯定没吃下多少。
现在正哄着给人喂面包。
他把面包边边撕掉吃了,留下中心夹满草莓夹心的一层。
风吹散了他的头发,桔梗花探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