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能让肆完全信任丶接受新的模式,大概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了。
他为自己的这种猜测感到愉悦,又因为对方那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人而感到愤怒。
自从上次在京都造坊和她一起‘玩’过以後,那种感觉隐隐的迸发着。
每一次丶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忍耐又忍耐。
那种感觉是不管多少次的早起时分都无法感受过的快乐。
夏油杰喉结滑动,胸膛起伏着,引导她像上次一样放置在相同的位置。他的唇在少女的耳尖丶脖颈处落下。
“他和我,你更喜欢谁的?”
的……後面接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天上肆捏了一下,耳边的酥痒让她难受,更难受的是他犯规一样的磁性嗓音,一轮一轮充斥着她的耳蜗,喟叹和低哑一同响起,她似乎要被这种声音洗脑。
“……杰的。”
“哪个?”
他的掌心滚烫,半包裹着她的手腕,另一只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着,很显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
她呼吸乱了些,随後语气也愈发的不耐,拽着夏油杰的头发就让他赶紧下来,最好是快一些。
夏油杰唇角克制的抿着。
他们之前探索了那麽多次,都知道对方最喜欢丶最无法忍耐的地方在那里。就像是她可以共鸣他的情绪一样,他也可以操控着她的所有。
解放他!
解开她!
最主要的是,让那个不属于她的‘杰’,彻底从她的脑袋里滚出去。
剧烈的情绪主宰着他。
那种又醋又愉悦的情绪冲击着大脑,他带着种种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吻住了红润的唇。
天上肆不悦的皱眉,正要想办法让他克制,夏油杰按住了她的後脑勺,把她拉了下来。粗糙的舌面重重拭过她的上颚,唇舌碾过,那双金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她微颤的睫毛和带着飞霞的眼尾。
他做梦梦到过很多次。
但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好的了。
凶猛的野兽在到了特定的时间都会有躁狂期,一些野兽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神秘地区。
入侵者会让野兽难以克制暴虐的情绪,进而反攻。
野兽重新扑去,和入侵者滚做一团,他们彼此碾压着对方,试图让对方清楚,谁在是这个关系的主宰。
不仅仅是领地的相互交融,还有狂躁情感的催动和泄不出去臃了满身的力。
碰撞,交织,缠绕。
然後,化成了无法抵挡的入侵。
入侵者的影子笼罩住了野兽,看着她呜呜咽咽的样子,彻底进入了可怜的领地。
失去主导权,并不代表没有行动力。
野兽咬着入侵者的手腕,在他进入下一段的时候,齿深深压了下去。
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明亮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味道。
夏油杰滚烫的呼吸声扑在她的脖子里,天上肆稍微动了一下。
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嘶’,随後用一种带着侵占的目光看向她。
“舒服吗?”
“喜欢我吗?”
“十年後还是十年前?”
“要快一些吗?”
……
他说了好多话。
一开始天上肆还有力气和他对抗,後来逐渐失去了反抗意识,只顾着拽着他的头发,咬着他的耳朵,不停地催着他。
“快点。”
……
第二天早上,天上肆随着生物钟醒来。
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垂下,拂过胸膛,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
昨日荒谬的记忆翻涌而上,极度的发泄和情绪喷涌之後,带给她克制不住的失落和空虚。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还有泛红的指印,身体下侧的不适让天上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