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罪向着馀寂旻的方向爬过去,他轻轻附在了馀寂旻湿润的後背之上,沐浴露的香味夹着馀寂旻冷冽的气息闯入他的五感。
馀寂旻被馀罪从後面抱上来的那一瞬间,身形一僵。
他想起了馀罪向他告白时说的话,“我们是两个孤独的人,如果我们不相爱,就一无所有。”
馀寂旻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什麽,又咽了下去。
他突然想起了他被姓馀的带回国,吃的第一碗东西,便是苦不堪言的龟苓膏。
明明难吃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馀虢问好不好吃时,他却笑着点头。
他花光自己的积蓄将自己包裹成了一副尊贵的模样,还给每个人都带了伴手礼。
那天的馀寂旻,确实很像自己在英国街头看到的电影海报上的绅士,小英伦风的衬衫西装,领口还有一个黑色的金丝蝴蝶结。
但那些公子哥会围着他问,你真的是我们的小叔叔吗?你怎麽穿着这麽大的衣服,英国的服装是不是都喜欢卖大一号,你的蝴蝶结为什麽是歪的?你送的伴手礼为什麽是这麽廉价的娃娃?
他才想起来,自己只是被捡垃圾的大爷拉扯大的一个孤儿。
他是没有家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姓馀的带他走,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但他清醒地沉|沦,他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港湾。
然後馀罪出现了,他的眼神那麽清澈,那样依赖他。
尽管他是被这个家遗弃的人,但馀寂旻觉得,只要馀罪还在这个家里,那麽馀家就可以成为他的港湾。
所以馀罪所有的一切,他都亲历亲为。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太久太久,上辈子的所有一切,馀寂旻都不愿意回想。
他只当自己是双手干净的人,他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一切。
馀寂旻转过身,看着馀罪卷翘的睫毛,和那双漂亮的眼睛。
“我城堡里的玩|偶不会用人戴的假肢。”
馀罪怔住了,馀寂旻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馀寂旻又道:“他们只是一堆机械,要想成为真正有思想的人,还太远了。”
他上辈子用了一生也没有研究透彻,但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馀罪抱着馀寂旻,不放手。
这样的馀寂旻,又让他有了自己是被爱着的错觉。
他拉开馀寂旻的浴巾,直白又肆意,“馀寂旻,我们做|爱好不好?”
十年的窥视,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从前天开始,馀寂旻就突然变了,但馀寂旻愿意靠近他了。
便不妨碍他得寸进尺。
馀寂旻被馀罪直白的话语砸得一愣,低着头抱着他的馀罪色|情又诱|人。
馀寂旻看着馀罪干净的下颌和那张靡艳的红唇,禁欲了多年的他窜上了一股火气。
馀寂旻将馀罪圈起来,抱着馀罪进了浴室。
两人折腾了好久才彼此融合,水声不停地打着节奏,馀罪融化在了馀寂旻的怀里。
这次没有玫瑰味,也没有海棠味,有的只是馀罪的甜腻。
那张锋利又精致的脸,软成了一朵块龟苓膏。
原来又软又热的龟苓膏,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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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馀寂旻醒来後,下楼煮了一碗粥,端着粥上楼时却没看到馀罪。
馀寂旻到隔壁馀罪的房间一看,听到浴室里有稀里哗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