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
关鹤衣回道:“我定会回来的。”
外边的风又簌簌地吹了起来,秋日渐浓。
闻人绯阳偏头,便看到关鹤衣的双手攥紧,似乎也在担心着什麽,左手中似乎捏着什麽坚硬的东西。
手背脉络清晰,绷得极紧。
关鹤衣面上是温润的笑意,原来身体在替他道尽离别之意。
闻人绯阳一点一点凑近关鹤衣,然後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关鹤衣的眼睛,始料未及中,他猝然低头,唇瓣抵上了关鹤衣的唇瓣。
关鹤衣身躯一僵,身体向後倾斜。
闻人绯阳附身追了过去,而後轻轻伸出舌尖,像猫儿一般,舔了一下。
那张藏在面具之後的双颊上红云浮现,却不被外人知。
闻人绯阳见得逞了,迅速退後,然後道:“分别礼。”
见关鹤衣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闻人绯阳捏着荷包飞快地跑出了关鹤衣的宫殿。
只是人走了,却留了好些话给关鹤衣。
“我心底是鹤衣,鹤衣是我欢喜的人,欢喜就是想吻鹤衣,想永远靠在鹤衣怀里。不只是欢喜。欢喜的感觉是我心中为你绽放出了花。非鹤衣不可,不仅是因为喜欢与鹤衣相处的感觉,而是想与鹤衣生同衾死同xue的感觉。”
闻人绯阳一句一句地回答了那日关鹤衣的提问。
“鹤衣从边疆回来,便给我回答好不好?”
秋风送来表白。
人已不见,情意却浓。
关鹤衣轻声一笑,道:“胆小鬼。”
这声胆小鬼不知在说谁,似乎是在说闻人绯阳的仓促而逃,又似在问关鹤衣自己的心。
关鹤衣不知,不知,不知,不知,不知,真的不知。
闻人绯阳于他到底是何?
或许有过心动,只是他还未察觉,就被时间推着向前走了。
时间真坏,它总是仗势欺人,关鹤衣还未想清楚这一切,便整装出发要前往边疆了。
城门口,战鼓磊磊,马蹄声急急入耳,訾昂然果然也来了,他目光泠泠地与太子殿下打招呼。
訾昂然的一声声“太子殿下”唤出。
关鹤衣竟未曾察觉他在唤自己。
关鹤衣跨身上马,继而向身後密密麻麻的地人群看去,未曾看到那个他想见的人。
关鹤衣腿踢马腹,随着浩浩荡荡地队伍出发。
今日的风速不如昨日那般急,关鹤衣却闻到了蓬离山上的蒲公英花香。
但他深知,蒲公英并无香味。
许是和风带来的错觉。
“绯阳哥哥,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