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龙袍上沾上了黑色的脏污。
皇後厉声开口:“。。。。。。阳儿!”
闻人弘和拉过了皇後,轻笑了一声:“阳儿不是早就明白了吗?明白了我屠了一整个巷子,只为了抹去一个人的踪迹,为阳儿找到合适的替身。”
闻人绯阳脸色瞬间“唰”得变得惨白如纸,双唇不断颤抖着。
“。。。。。。替身?”
闻人弘和哄着怀中的皇後,“正是如此。”
闻人绯阳不知是染疾未愈,还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喉间瘙痒至极,他猛地用手抠着喉咙,猝然间,呕出了一口浓稠的心头血。
这回他看清楚了,原来长在他心头的那花——
是蔷薇。
疣色蔷薇,边缘锯齿,浑身皆是细密针。
是以鹤衣找的仇人就是他。
是他的亲生父母为了他毁了鹤衣的一切。
他要怎麽面对鹤衣呢?
闻人绯阳缓缓躺了下去,眼角滑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却毫无任何声响,他只双目空洞地望着床梁的樀顶。
整座宫殿里都是皇後的哭泣声和咒骂声,“。。。。。。阳儿!你骗母後。。。。。。你去见了关鹤衣。。。。。。你竟知晓那麽多。。。。。。”
“阳儿,你怎麽了。。。。。。”
“陛下。。。。。。阳儿。。。。。。阳儿要怎麽办?”
闻人弘和头疼,拉着皇後走了,走之前,唤人给闻人绯阳请了太医,继而关了起来。
阳儿的情况及其不对劲,似乎是经历了什麽极为痛苦的事情,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闻人弘和疢如疾首,心中淆乱不已,“够了,皇後。”
皇後终于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闻人弘和。“陛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阳儿,莫要让他扰了局。”
皇後终于从被闻人绯阳欺瞒的火气中缓了过来,言语清晰地道:“我会去与阳儿谈谈的。”
闻人弘和回了御书房,唤了璩四过来。
“明日你们便动身吧。”
璩四是从小便跟着闻人弘和的暗卫,对闻人弘和的吩咐从不过问原因。
璩四带着其他暗卫出发的时候,闻人弘和与皇後离开後,躺在星疏宫内的闻人绯阳睁开了眼睛。
打发走了所有太医与宫人。
闻人绯阳赤着脚踝,翻箱倒柜,想找到从前的那张幕笠逃出去。
然後皇後就那般闯了进来。
墨发如瀑,白衣染染。
闻人绯阳像极了久卧在床被吸干了阳气的的文弱书生。
那双眼睛却如狼崽一般盯着自己的母後。
“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