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想带她走!他一夜苍老是谁都没料到的,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不管如何,那笔钱,总是捷径儿,先派人去盯着!我让你给汤小怜吃的过敏药,她吃了吗?”
“已经找人放在她喝的水里了!”
“柳思姗喊我,胡老三的玉也仿出来了,我要赶快拿到她手上的玉,双保险,你就去盯着,如果他们过去,就用那笔钱跟汤小怜的‘毒’把项链跟解药拿回来!项链还在其次,解药是重点!只希望,上天庇佑,依兰跟孩子都没没事才好!我先走了,那边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拿了车钥匙,黎天驭快速赶了过去。
见柳思姗哭得天塌了一般,他便安抚着、找了个借口送她回了家:
“你啊,别想太多,不会恶化的!我已经让肖景联系了国外最好的肿瘤癌症科医生…发现地早,做个小手术就没事了!都说初期没有症状,发现都是晚期了,你想想你多幸运,发现这么早,不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你的机会?所以,听医生的,要吃药休息,好好治疗…我帮你叫了个粥,一会儿喝了,把药吃了,就睡一觉…”
盛粥的时候,黎天驭又在碗里放了少量的安眠药,还亲自喂给了她喝。
“怎么有点苦?”
“可能是你身体不舒服,嘴苦,再喝两口,吃药不伤胃!”哄着她,黎天驭又喂了她一些,才拿了药给她吃。
因为心里有事,吃了药,柳思姗都睡不着,黎天驭等了很久,才听到呼吸声,同样的动作又利落地来了一遍。
栾天宝抢她的娃娃?
换了玉,黎天驭一打眼,见保险柜里的小药瓶还在,却已经空了,随手,他便用拍了两张。而后又快速恢复了原装。
从没做过这种事儿,这一刻他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连心都是砰砰乱跳的。
一切还原,攥紧手中的玉,他深呼吸了下:只要能救她,贼,他也认了。
看了看一边还在熟睡的柳思姗,黎天驭再度道了声抱歉,马不停蹄地快速转身离去。
轻微的关门声、车子发动的声音,柳思姗恍恍惚惚地竟醒了过来,一见他走了,下意识地就爬了起来,慌乱地就往门口追去:
“驭——”
为什么走了,不是说留下来陪她的吗?
穿了鞋子套了外套,鬼使神差地,她便追了出去。
路上,失去了他的踪影,一个打眼,却见依兰大着肚子拎着个小袋子慢悠悠地从一边商场走出,抬手,柳思姗便道:
“停车!”
下了车,她便走了过去。看着她的大肚子,目光停滞了半天。
没想到会遇到她,依兰也顿了下。
“步小姐,你把驭…还给我吧!”
“呃?”抬眸,依兰直直看了她三秒。
“他都已经不要你了,你为什么不离婚?我得了子宫癌,没多少日子了,我想跟他光明正大走最后一段,算我求你。你就同意了吧!反正你的孩子生下来也跟你一样不是痴呆就是残疾…”
柳思姗一个嘟囔,依兰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抱着肚子,当场火冒三丈:“你才是痴呆残疾!我的宝宝好地很!这个诅咒一个孩子,你才活该遭报应!”
谁也不许诅咒她的孩子!
“我实话实说,你应该心知肚明!你以为生下孩子,他就会回去吗?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刚刚他才从我那儿离开,这些天我们一直恩缠绵,不知道多幸福!要不是因为你大着个肚子,她早甩了你了!他烦死你整天颠三倒四、忘东忘西、神神道道地了,难道你没发现他把婚戒都摘了吗?你还戴着干什么?做梦吗?”
原本还有些动气,柳思姗一提戒指,依兰又想到了黎天驭曾经对她说的话,脑子里又一股强烈的声音在唱响——相信他,相信他!身体要紧,不要动气!她才神神道道,她才是神经病!
抿着嘴。调整着,依兰懒得搭理她,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说不过我,就想走吗?你把戒指摘了!”
看她身体明显不便,拉着她的手腕,柳思姗就想把她的戒指丢掉,想着这样就有个借口跟黎天驭提了,连老天都注定他们不是一对。
“你干什么?”
“来人,抢劫…哎呦。我的肚子,好疼…”
一把抢下戒指,听她说肚子疼,柳思姗也吓了一跳,转身,蹭蹭地跑了,此时,快一步先去放东西的保镖折回,另一名却换货的佣人也从商场走了出来,同时赶了过来:
“少奶奶,你怎么了?”
“肚子,好疼…”
“是不是要生了!快给少爷打电话,送医院——”
两人一番折腾,飞速将依兰弄上了车,往医院敢去。哼唧着,见自己手上的戒指没了,依兰越发痛心:
“笔,笔!”
“饿?”
一时两人没反应过来,确定了几次才从车里拿了个签字笔给她,抬手,她就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画了个戒指,顿时,两人都傻了,眸光一个交汇,却仿佛都在说:
少奶奶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天驭刚拿了玉到了医院,电话也打了进来,他到门口,依兰已经别推上了车。
“兰儿,我在,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守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老公,我的戒指…”
痛的有些迷糊,依兰还只嘟囔这句话。
戒指怎么了?黎天驭一看她的手,见上面画了个戒指,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会离开你!我一直都在!兰儿。我一直都在,要挺住,你跟宝宝都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