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陵二百七十九年春,一位村姑出门洗衣,被遇到了西门家族臭名昭着的西门庆喜。”
“此人在修真界时常骚挠衆女修,有时甚至想要强占蓬莱岛的仙子。”
“抓个现行後,还趾高气昂。被家族一衆释保,有大乘後期老祖宗撑腰,勉强逼退至人间。”
“遇到他结果可想而知,报案的是来取衣的村民。可怜的姑娘就此赴了黄泉。”随着说书人扇子的一拆一扣,又道。
“英武帝知道此事,直接拿着证据单枪匹马来到西门府。”
“府内的衆人闭口不答丶极力否认,到最後尽拿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瞧不起英武帝,还说人间之所以如此平静,便是因为他们看不上欺负蝼蚁,掉了身份。那女子死了也活该。”
“在衆人的笑声中,英武帝平静的说道,`是朕深入简出太久了,让尔等以为朕好欺负?`,他拔出那把因为兴奋而抖动的玄剑。”
“一夜之间,西门族灭,西门府内的参与肮脏事件的人全都不复存在,那些无辜仆人该逃的逃了。修真再无西门族。”
“这件事也是産除了修真界的毒瘤。我们英武帝在外都自称吾,修士在人间见他,只用拜手礼就可以。这次真的是惹恼他了。”
“我们也算是出了口恶气。”说书人喝了一口茶。
“这件事让英武帝在修真界名声鹊起,修士不敢小觑英武帝,不再直呼秦渊,而是尊称人皇,见他便俯身行礼。”
“让修士不敢乱来的原因,还是英武帝的那句——不管遇到的是谁,向朕禀报姓名,朕自会汝讨回公道。所以修士才不会对我们没事找事。”
说书人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来到了那第二栏的人物画旁,扇子合起,指着道。
“看到这个画像了吗?”
大家继续蒙头吃饭,只有少数生面孔望向他所指的画像。
画中的人容貌俊朗,一身白衣狐袭雪发尽散,突兀的是他头顶上貌似白狐的耳朵。
“出自英武帝亲笔,此男子不知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盛隆四百八十一年,英武帝赴约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崇德宗,百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在返程途中,与魔修恶战时突然出现的奇人。”
“原本蝉鸣夏热的天气,竟下起雪来。”
“那男子出现在英武帝的身旁,撑起一把银伞挡住了纷纷而下的雪花。”
“只见那魔修雪一沾身便爆体而亡,不久,此人将银伞递与英武帝便消失了。”
“我们英武帝当时已有五百三十又四,却为一男子春心萌动。”说书人咧嘴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画像。
听到这,馆内的人也都擡头静静的端详画像。
这类人冰冷的蓝瞳似海洋一般令人平静,带给人安心。
“我们英武帝自从见了他便茶饭不食,彻夜难眠,憔悴了许多。”
“大臣纷纷语重心长的劝阻英武帝,不成,最後也只能为他出谋划策。”
“倒不是不反对,而是反对也不计于事。”说书人又回到位置上坐起。
“你们想想,我们这个皇帝除了喜欢男人,有什麽特别不好的嗜好吗?这饭後谈资,能有多大影响?”
“毫无影响。”大家异口同声,乐呵呵的继续吃饭。
“那他突然死掉了怎麽办?”又是那道熟悉的女声。
“姑娘谨言!”说书人立马制止她的话。
“那时到现在已有一百八十年,很多问题,咱们皇帝早就处理好了,姑娘你不用操心。”说书人擦了擦汗,向衆人辞拜离去,说还有事。
馆内有熟悉的人说下次再聚,也有说让他注意安全的,有向他招手拜别的,说书人一一告别,笑着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