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蕴笔画歪了一道:“这个不是。”
傅泊舟又问:“暧昧对象?”
孟蕴擡头瞪他一眼:“就不能是正常朋友吗?”
傅泊舟做了个不恰当的类比:“行,跟我们俩一样,正常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了。
签完合同,同一天还没法正式搬进来。
上次孟蕴没参观过房间,傅泊舟放走糯糯,起身带她去看:“什麽时候搬进来?”
孟蕴记着要请齐弦吃饭的事:“我明天收拾一下寝室,後天搬。”
房间位置得绕过一面镂空墙,主次卧相对,中间隔着书房。
傅泊舟手搭到门把上,才想起来似的转头问孟蕴——
“你男朋友要来帮你搬吗?”
“他知道我吗?”
“知道我们两个要一起住吗?”
合同都签了,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吧。
“知道。”孟蕴嘴硬,顶着傅泊舟的目光装淡定,“他忙,不来。”
不知道傅泊舟是不是在讽刺,说:“他真善解人意。”
房门推开,一米八的大床映入眼帘,正对着落地窗,采光很好。光线打在清一色的橡木衣柜和桌台上,地板中间铺了块意式厚重地毯,卧室利用空间还绰绰有馀。
孟蕴难以置信:“次卧这麽大吗?”
傅泊舟靠在门边没进来:“就这麽大。”
孟蕴看一眼对面,有点好奇:“那你的房间不是更大?”
傅泊舟板着脸:“我的房间,不欢迎参观。”
孟蕴失望:“哦。”
房间有两把钥匙,全挂在锁孔上。
傅泊舟提醒:“晚上自己锁好房间门。”
孟蕴拔下钥匙收好,点点头。
离开前还有最後一件事。
孟蕴问:“对了,我要怎麽交房租?”
傅泊舟愣了几秒,拿出手机,指尖飞快。
过了很久,他推给孟蕴一个用着原始头像,名字一串乱码的微信。
“转给他。”
“好。”
孟蕴没看出有这麽不对,就是觉得傅泊舟朋友应该挺爱玩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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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周末,孟蕴花一天时间收拾好东西,决定第二天中午请齐弦吃饭,然後回来就搬。
毕竟一旦离开学校就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回来了,即便只是在沂海这座城市的两个不同区域,想要见一面也很难的。
孟蕴挑了一家校外商业街的餐厅,齐弦来得比约定时间还早。孟蕴卡点赶过去时,齐弦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没看手机,垂眼翻阅菜单,神情像读文献那样认真。
孟蕴坐到他对面,笑了笑。
齐弦笑着把菜单推过来:“饿了吗?看看想吃什麽。”
孟蕴纠正他:“是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麽才最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