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停了下来,手指抚过孟蕴微湿的唇角,几近蛊诱地问:“这几天,你一直在想上次那个吻吗?”
孟蕴想要撒谎否认,却听见傅泊舟无比坦然地承认:“我也是。”
这次接吻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做掩饰。
孟蕴敢主动,傅泊舟就敢说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不止是吻,我更想你。”
傅泊舟一下一下地亲着,孟蕴无法开口说话。
但她听得见自己失掉分寸的呼吸声,非常羞耻。
以至于门铃响起的时候,孟蕴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推傅泊舟。
“唔……有人。”
“没人找我。”
傅泊舟拉住孟蕴手腕,眼尾有罕见的潮意。
一直响个不停的门铃搅散迷乱气氛,孟蕴想起谁要来找她了,表情立刻变得惊慌失措。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泊舟,想让对方松手:“找我的……”
傅泊舟闭了闭眼,理智恢复,他冷静地松开手。
孟蕴还记得抱上那个企鹅公仔,跑过去开门。
从可视门铃的屏幕能看见门外站着什麽人,确实是齐弦。
可孟蕴手刚落到门把上,还没往下压,手背忽地覆上另一只手。
後背有重量压下来,傅泊舟跟她来到了玄关处,以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从背後围困住她。
就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没使出什麽力气,孟蕴也不好意思开门了:“你干嘛?”
傅泊舟呼吸洒在她耳後那块皮肤上,温热在体感上变得灼热,如羽毛扫过,一字一顿地缓慢问:“不回我消息,是因为他?”
“……”孟蕴没见过这样的傅泊舟。
想要否认,但直觉他不会信。
下一秒,傅泊主不由分说地开口:“让他走。”
孟蕴为自己辩解:“他是来找我拿东西的。”
傅泊舟像是没听进去,重复道:“我说让他走。”
孟蕴转头,疑惑地瞥了傅泊舟一眼。
却不想下巴却被掐住,他低下头又要亲过来。
孟蕴别开脸,加重语气:“你到底想干嘛?!”
“让他走,好不好?”傅泊舟垂下眼睫,无辜地示起弱来。
“……”孟蕴更想让傅泊舟走远点,别靠过来。
这回傅泊舟喊了她名字:“孟蕴。”
孟蕴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主要是觉得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能见齐弦。
她声音很轻,像个做了被教唆着做了坏事的小孩,语气却像在哄着另一个小孩:“没人开门,他等一会儿会走的。”
後背的重量消失,孟蕴的腰被傅泊舟双臂揽住,他把她抱到玄关柜上,扯走她手里那个碍眼的企鹅公仔,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亲了她的额头丶鼻尖丶唇边,最後才是唇上,说:“很乖,奖励你的。”
孟蕴什麽都听不见了。
意识迷迷糊糊,管不上门铃响了多久,只能感觉到傅泊舟。
她的手找不到支撑,一开始还只是抓到了挂在傅泊舟脖子上的那个吊坠。後来渐入佳境,她的手很大胆地摸到了傅泊舟的锁骨,轻轻摁下去,那一块坚硬的骨头触感强烈而真实。
让孟蕴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
她十六岁时候做过的梦,真真切切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