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终于将妈妈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当妈妈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到颜汐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吻着自己,感受着自己口中的舌头被吸吮、胸前的乳房被揉捏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颜汐的脸上。
妈妈厉声呵斥道“颜汐!你在干什么!”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连连后退,嘴巴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月如姐……我看你一直躺在床上没反应,我……我太担心你了……我就想……想用这个方法,看看能不能让你有点反应……我……我脑子一热就……就这么做了……对不起,月如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妈妈看到颜汐那副泫然欲泣、惊慌失措的认错模样,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毕竟,不管怎么说,颜汐都是在担心她。
但她还是板起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教育道
“颜汐,你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做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性骚扰!这是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如果你以后再敢这么做,那我……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颜汐听到妈妈说得这么严重,吓得脸都白了,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妈妈的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中流出,带着哭腔,连连摇头说道
“我不敢了!月如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怕你饿坏了,才这么做的!我真的没有对你有那种下流的想法,真的!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原本只是想出口稍稍教育一下颜汐的妈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又是下跪又是誓的,心里顿时也软了下来。
她赶紧下床,将颜汐从地上扶了起来,用纸巾帮她擦去眼泪,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为我好,不要哭了颜汐。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不是真的要讨厌你。不要哭了,乖。”
到了下午,我和叶婉柔稍作休整后,便再一次冒险下到了一楼。
这一次,丧尸的数量明显比二楼多了不少。
空旷的走廊里,零零星星地晃荡着五六只丧尸,它们腐烂的肢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道黏稠的黑色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
我们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前进。
叶婉柔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在行动中不断向上微移,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高跟鞋都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她那丰满的臀峰,却随着她紧张的步伐不时地向上卷起,露出黑丝根部那抹雪白的大腿嫩肉和内裤的边沿。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属长杆,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紧身的短裙里随着喘息微微颤动,乳浪隐约可见。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乳沟,将胸前的布料打湿得有些半透明,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第一只丧尸从前方一个被推倒的护士站柜台后突然翻出,它那张腐烂的嘴巴猛地张开,直直地朝着叶婉柔雪白的手臂咬去。
可这一次,叶婉柔的反应明显快了许多。
她侧身一闪,脚下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上,手中的长杆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砰!”的一声,精准地砸中了丧尸的膝盖。
丧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补上一击,长杆的尖端直直地捅进了它的喉咙,黑色的腐血喷涌而出,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立刻跟上,一棍结果了这只还在挣扎的丧尸,喘着气对她说道“不错,有进步了。”
叶婉柔擦掉溅到黑丝上的血点,脸上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红晕和压抑不住的得意“谢谢……我好像……适应了一点。”
我们继续往前探索,当我们清理到第四只丧尸时,一只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高大的丧尸突然从走廊尽头一个被撞开的紧急楼梯间里冲了出来——它原本似乎是被卡在了楼梯的扶手之间,不知何时挣脱了出来——直直地朝着我的侧面扑来。
“小心!”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见叶婉柔大喊一声。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猛地一蹬墙壁,借助反作用力,整个身体向侧方跃起。
在半空中,她手中的长杆从侧面横扫而出,精准地捅穿了丧尸的太阳穴。
脑浆混着黑血溅射而出,她稳稳地落在地上,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高高掀起,露出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我们合力上前,将这只丧尸的脑袋彻底砸碎,黑色的血浆溅满了墙壁。
当我们清理到第十七只丧尸时,我们两人早已是满身血污,体力也消耗极大。
叶婉柔那双油亮的黑丝上沾满了丧尸的血点和污秽,但令人惊奇的是,丝袜的材质却异常坚韧,完好无损,在阳光下依旧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被丧尸的利爪刮过,也同样没有一丝破损,只是更加紧绷地勾勒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臀部轮廓。
她弯腰拄着长杆喘气时,那件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撅起,黑色的丝袜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隐约能看到私处那片三角地带的饱满轮廓,似乎还能闻到一股从她腿间散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欲火,走上前问道“还行吗?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
她摇了摇头,擦掉脸上的血迹,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不行,得继续……不能半途而废。都到一楼了,一定要找到车钥匙。”
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看着这大厅本是服务于有钱人的高级住院部的入口,装修得极其奢华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的抽象艺术画、以及中央天花板上垂下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那吊灯由数百片晶莹剔透的水晶吊坠组成,在末日的尘灰中,依旧闪烁着微弱却华丽的光芒。
大厅里摆放着几张高档的皮质沙和玻璃茶几,一切都井井有条,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和零星的血迹,没有普通医院那种杂乱的推车或药柜,只有一种高端而简约的设计感。
我皱起眉头,指着大厅那扇巨大的玻璃自动门说道“外面的丧尸太多了,起码有十几只。我们先把这扇门关上,然后再慢慢清理大厅里可能藏着的丧尸。至少,先把大厅清干净,我们再想办法。”
叶婉柔点了点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