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的太子爷是你,这几年处处与森华作对的负责人是你,收购玫宁的人是你,在意德山庄强吻我的也是你……林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快看不透你了?如果你是为了当年的事,我甘愿受罚,是不是我去死,你才会……”
“别说了”对方的打断,让他哑然。
林暗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眼睛发酸的要命,嘴角勾一抹苦笑,以试图去掩盖自己的狼狈,林曜的反应过于陌生。
好像置身于事外,平静地听着,毫无情绪,而他很清楚造成这样的局面,他林暗功不可没。
“说完了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对你这样吗?”哪怕是恨……都没有吗?
“你不是很清楚吗,已经发生的事已成定局,我没什么好问的。”
林曜嘴唇抿成一条线,许久又道:“我承认我对你有私情,仅此而已,我不会去破坏他人的感情,我们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是你的事,别忘了阿宁姐的事,她在蓝家的处境。”
“那是翟燚该思考的事,而不是我,我在意只有你!我只想听你的想法”
只要你一句话。
林暗看不清面前的人了,他不再是那个围着自己一声一声哥哥,喜恕都显露在脸的林曜。
“你……还是这么自私自利,不计后果。”林曜不知面前的人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毫无顾忌。
“你现在才知道吗?还是看清楚?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是你一开始就招惹我的,是你在孤儿院抓着我死也不放了,是你一次次在我面前说永远同我在一起的!凭什么!”
凭什么率先离开的人也是他。
想到这里的林暗,仿佛回到那年离开玫宁的时候,母亲承诺他只要订婚宴成功后,便会想办法接林曜到自己的身边。
可得到却是对方要离开自己,远走他乡,永不回国,谎话连篇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林曜征在原地,感受到现在的林暗与往都不一样,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般的野兽,控制不住情绪,让他身临四年前的地下室。
那时候的林暗,也是目光无神的样子,便知不对,想要制止时,却感到肩膀一痛。
埋在他肩的人嘶咬着他的肉身,鲜血漫入口腔,林暗的泪腺也被自己咬断般,顺着下巴渗进伤口处,烫得对方脊背一僵。
那瞬间两人都停滞在那。
在林暗以为被推倒在地时,被人抱到腿上,像袋鼠一样圈在那温柔的港湾里,耳边响起迟来的道歉:“对不起。”
林曜轻拍着怀里人的背,发现瘦了许多,他一只手就能把人圈在身上。
提线的木偶挣脱了束缚,表达着他这几年的委屈与怨恨都与自己有关,那一刻于他而言,是鲜活的人,也是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