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疆,双子在南疆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兄妹不约而同长叹一声。
“四面楚歌。”苗渡道。
哈迪耶站在旁边,一脸茫然,四面处哥是什么,为什么要叹气。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反正他听明白了蛊虫不是苗陵拿的。
既然不是苗陵拿的那就好办了,他对三人说可以在这家客栈暂住一段时间,等到麻青落网他就可以撤掉他们的通缉。
苗陵谢绝了哈迪耶一番好意,转而问起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说到这个,哈迪耶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我的人告诉我看到你们找人问了盛花季的消息,我就猜你去看了。这里是沙漠向大宁方向最近的城镇,我猜你们会经过这里,就守在这了。”
“那要是没等到呢?”苗陵好奇发问。
哈迪耶又挠了挠脸,那一块被他挠来挠去的皮肤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发了红,像他害羞了一样。
他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想,中气十足答道:“那我就给你们安排最好的牢房。”
“……”苗陵无话。
苗渡拍了拍哈迪耶的肩膀,眼神复杂,他对哈迪耶的观感改来改去,最后对这个奇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了。
中原古有刘玄德三顾茅庐求诸葛,西夷今有哈迪耶三改其性震苗渡。
该说不说,这个西夷小镇今天真是热闹,来来往往几方人马轮番上台。
廿酒耳朵一动,在众人沉默中听见细微动静,当即从袖中抓出三枚飞镖甩向屋顶。
他用了巧劲,飞镖击碎屋顶薄弱处向外飞去,碎裂的瓦片落在地上二次受力更加破碎,发出清脆声响。
应声而起的还有屋顶因躲避攻击而响起的杂乱脚步声。
“之前没看出来你们还有这本事呢。”熟悉的声音响起,一道兜帽身影从屋顶翩然落下走近四人,正是麻青。
苗陵回敬:“之前也不曾看出阁下有偷听的癖好。”
“可别污蔑我啊,你们说北狄的时候我才到的呢。”麻青语气无辜,宽袍中伸出两只苍白的手摊开。
本来是很严肃、剑拔弩张的氛围,突然哈迪耶冲了上去,大喊着:“蛊虫,交出来!”
苗渡无言,不再去试图探究这位不记吃也不记打的老兄心路历程,直接拉住了他。
麻青不急不缓摘了兜帽,笑着伸手点了点哈迪耶:“我只想找他,你们自便?”
之前几人多日相处下来缓和的气氛全然不见。
苗陵走上前与苗渡并肩,将哈迪耶扯到自己身后,一个眼刀甩过去制住了哈迪耶想说话的嘴:“此前共处多日,不见你要找他,如今你说要找便找;还有蛊虫,你说拿就拿。”
她满身银饰还存在长平的镖局,唯有头上前不久廿酒给她买的银钗。朴素不减她气势,或者说,她这样的女孩,什么装饰都不过锦上添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