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影十已经出去追拿徐川上级,而徐川本人自发现后第一时间被押进地牢。
奸细的下场通常凄惨,王府发现的奸细大多是审完给个痛快的死法,这是诸葛昭教的,从前诸葛澹也是这么做的,甚至有不少次是徐川来督刑。
明亮烛光照彻两人的脸,任何表情都无所遁形。
诸葛亮抽出跟在一旁的影八的剑,与此同时徐川闭上了眼。
剑风刮过脸颊,徐川睁开眼,剑尖跟他的脖颈差之毫厘,插在身后的刑架。
“小殿……”徐川哑声开口。
“罪人徐川,施黥刑,断手筋脚筋,赶出王府,无令不得出京。再与外族勾结,无论大小一律斩首夷三族。”诸葛澹面无表情。
“徐川叩谢殿下。”徐川低头,谢王爷不杀之恩。他嘴角扯了扯,大概是个笑。
他哪还有三族呢。
诸葛澹走出地牢,在日光中吐出一口浊气。
他说不清自己是残忍还是仁慈,也无意向他人索求评价。
在京城要处理的三个人中现下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路蝶。
他要离京,自然不可能留有后患在后方。
路蝶这一世到今天称得上本分,若不是他从前世归来任谁都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弱女子有那么大的本事。
路蝶身上揪不出错处,但她的父亲岭南转运使可不清白,靠姻亲在岭南私结朋党,再过个几年怕不是要在岭南只手遮天,还想将路蝶嫁来京城寻个靠山。
这罪行够全家下狱斩首了。
不待他提笔拟奏折,福康匆匆过来请他进宫一趟。
他眉心一跳,以为是闻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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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出事,闻束确实感觉出了事,还是天塌了的大事。
诸葛澹一过来他就连福康都赶了出去,做贼一样关了门,关门的时候还左张右望确定周围没人会听到才关的。
诸葛澹看到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拳头默默捏紧:“有事就说。”
闻束转头严肃看他:“诸葛澹,你跟我说真话。”
诸葛澹简直莫名其妙:“什么真话?你有病找御医啊。”
“你……”闻束犹豫再三,诸葛澹等的不耐烦抬腿就要走,闻束才说出来,“你是不是喜欢十九。”
诸葛澹如同被雷劈一样,满脸震惊,朝外大声喊:“福康!福康!传御医!陛下脑子有疾!”
闻束急了,蹿到诸葛澹面前捂住他的嘴:“别喊别喊。你给我个准话,你是不是喜欢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