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那时是因为我……”
江浸月:“不要找理由,你就说你骗没骗我!”
“骗了。”
凌绝:老实。jpg
江浸月轻哼一声,摆出胜利者的表情。
“怎样你才肯消气呢?”他问。
“其实很好办。”江浸月一本正经。
凌绝:“怎么做?”
“让我摸摸你的……”她原本想说“胸肌”,但又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过火,她和他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且她可不是好色轻浮的女人,可能。
“摸摸你的手吧。”
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手?”凌绝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举到她脸前。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掌纹。”江浸月说。
接着,她把她的手放了上去,她记得下一步,应该就是要跟他十指相扣了,不过她刚做完这个动作,把手指伸向她的指间,还没扣上去,便将手收了回去。
还是算了,虽然想,但她还没胆大包天到那个地步,万一他一个生气,把她也杀了咋办。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收回去,凌绝的手便追了上来,跟她十指相扣。
“你刚才是想这样吗?”他看着她说。
江浸月的掌心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有些用力,夹得她的手指微微胀痛。
不是,说好的纯情小X男呢?
你怎么这么会撩?
“你夹得我很痛。”为了掩饰心跳声,江浸月只能靠玩抽象缓解。
凌绝将手指放松了一点,问:“这样呢?”
这样的力度很轻,但两人皮肤间的摩擦感尤为清晰,尤其凌绝的手,是常年修炼,带着薄薄的茧子的手,而江浸月的手,是咸鱼的柔软的手。
她一个激灵,抽出手指,道:“不玩了,说回正事。”
凌绝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道:“什么正事?”
“那几个人要怎么处理?任由他们在洞府里,会不会对你不好呢?”
“你在担心我。”凌绝望着她,笃定地说。
“这个不是重点!”江浸月摆摆手。
“其实很好办。”凌绝道,“你不是擅长这个吗?”
**
沧澜宗峰顶,宗主灵府。
宗主和丹鼎长老正在院子里喝茶,顾双霓则站在他们身侧。
外面有一位穿着青衣的弟子匆匆来报。
“宗主、长老,弑渊魔尊和江浸月已经入住灵峰洞府了。”弟子半跪在地上。
宗主呵呵一笑,道:“很好,那,给他们安排的侍卫及侍女们,可都到位了?”
“已全部到位了,准备着将弑渊的行程日日报给宗主。”
宗主脸上满是喜悦:“好!很好,你先下去吧。”
“弟子告退。”
待四周只剩三人后,宗主对丹鼎长老道:“竟然连赤枢巡狩使都打不过他,不过短短几年,弑渊魔头的功力竟然精进至此?哼,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丹鼎长老正与他下棋,闻言道:“若仙界与我们联手,未必打不过他,只是硬拼损失太大,长老定的招安之策亦是良策,我听闻,弑渊体内尚有半魔血脉,若使用法力过猛,有被魔气吞噬之险。不若我们便在他身边安插几个人,既是监视他,不让他作乱,也是观察其弱点。”
宗主赞同道:“若是真能催其体内魔气反噬,那边再好不过了,只是……”
“宗主有何顾虑?”
“只是不知,江浸月与他是什么关系?”
“孤男寡女共处一院,还能是什么关系?”丹鼎长老不屑道,“真是不知廉耻,身为正道弟子,居然跟那魔头勾搭在一起!”
“如此看来,外界传闻弑渊不近女色,也都是无稽之谈了。”宗主道,“只是江浸月性子太拗,不好控制。”
丹鼎长老道:“宗主且放心,此次挑选的八名女修,除了功力深厚,个个样貌出色,只怕过不了多久,弑渊便会腻了她了。”
院子里传来二人和谐的笑声,然而,这笑声却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很快,方才离开的青衣弟子,此刻又去而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