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解释:“码头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薯条就是饭。”
赤枢呆滞了一会儿,像是终于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接着又开始大笑起来。
江浸月一本正经地建议:“你如果精神不正常的话最好出门走走。”
赤枢停了下来,说:“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说说酸话安慰我吗?”
江浸月说:“没有安慰的义务。”
跟他说话有一种没话找话的尴尬感,江浸月一点都不想多聊,正巧这时,她感到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慢慢消失了,她的身体也开始变淡。
终于能从这个中二男身边离开了。
赤枢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先是愣了一瞬,从床上站起来,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江浸月望着他,阴恻恻地说:“你不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哦,赤枢。”
说完,她就彻底消失了。
赤枢站在原地。
不是。
她最后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江浸月醒了。
这一次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仙界的灵力太旺盛,催得她体内的灵力也汹涌澎湃起来,似乎有一种,要突破的感觉?
江浸月盘腿坐下,在床上调息。
好吧,并没突破,但修为倒是涨了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走到客厅,见到凌绝在门外练剑,而田地里已经长满了劳作的师兄师姐们。
江浸月走到他身边,问:“凌绝,你想吃早饭吗?”
凌绝正好练完最后一式,收了剑后,道:“你想吃什么?”
江浸月说:“我想吃包子,想吃你包的,你做的面食特别好吃!”
哎。
凌绝一边走,一边道:“跟上我。”
江浸月开心地跟了上去。
如果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会让你和朋友之间的相处变得尴尬,该怎么办?
江浸月的办法是假装忘记,只要她假装忘记昨晚发生的事,大家就不会尴尬了。
凌绝走到厨房,里面已经有醒好的面粉,还有调好的肉馅。
江浸月欣喜若狂:“你知道我想吃包子?”
“今日是初七。”凌绝淡淡包着包子,“你每到单数日,就想吃包子和粥,粥前日吃过,这次便是包子了。”
你真是个魅魔。
江浸月在心里想。
“凌绝你真好。”江浸月说,“没有你我怎么活。”
凌绝包包子的手停下了,他看向她,问:“那昨晚的事怎么办呢?”
非要在这种时候发动奇袭吗?
江浸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什、什么事啊。”
“于你而言,那样的事是正常的吗?”他问。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江浸月说不出半个字来,草啊,早知道昨晚矜持一些,怎么就没忍住,一时被控制大头了呢?
望见她的态度,凌绝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说,回头继续包包子了,只是手上的力度变大,包出来的褶子也不像往日那般漂亮整齐。
包子被歪歪扭扭地扔进蒸锅里。
“一刻钟后便可出锅。”凌绝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江浸月把他袖子拉住,抬起脸问他:“你不和我一起吃吗?”
他冷笑一声,道:“我为何要与你一起吃。”
她说:“因为我想与你一起吃。”
凌绝气笑了,他低头看向她有些忐忑的脸庞,望向她强装镇定的眼眸,突然又什么话都说不出。
“包子要蒸过头了。”他说完,坐了下来,坐在她的身边。
江浸月望向锅里。
好像还没熟吧。
她转头看凌绝,正好望见他微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