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说完,被人塞进一粒花生米。
不多时,他也加入了混战中。
花生被分完了,留下一地混乱,吃了花生的几人面面相觑,都从未听闻,普通的植物还有这等功效。
有人猜测:“这莫非是江师妹灵力的作用?”
“此事,需得上报长老。”修为最高的师姐道,“太不寻常了。”
有人松了口气:“今天有情报,我们终于不用挨批了。”
这期间,江浸月带凌绝回了一趟偏山坳,那几人便匆忙禀报去了。
两人几日没有回来,小院里的植物们已经冒了新芽,凌绝做的纸人正在兢兢业业地给它们浇水。
小猫们跑了出来,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
“回来有什么事?”凌绝问。
江浸月说:“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准备,把这个防御系统升级一下。”
她走到小院前,问:“凌绝,你有没有开过会?”
“开会?”凌绝不解,“什么意思?”
江浸月道:“意思就是很多人坐在一起,听领导长篇大论,听他放屁。”
凌绝道:“我没开过会。”
“也对。”江浸月想,你应该是那个给别人开会的人。
“总之,在开会的时候,你的灵魂会慢慢离开你的身体,感觉领导在很远的地方对你说话,整个人会陷入一种虚无的状态,要是不能玩手机,那就更糟糕了,做好大脑变成一团浆糊,思绪迟缓,头痛欲裂的准备吧。”
凌绝道:“那听起来很可怕。”
“是的,所以我在想,如果我能赋予植物属性。”江浸月说,“我将赋予它们一个新的身份——开会的领导,首先,它们会滔滔不绝但言之无物,总之是一个废话文学,让人提不起精神;其次,他要时刻叮嘱你不许走神,会上要认真聆听;最后,他擅长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话,两个字能解释清楚的东西,要用两句话。等听完,人已经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凌绝皱起眉:“这都是去哪里学的?”
“别问,上过班的都懂。”
江浸月根据这一理念,在院子前面加了一片水稻,任其生长。
“这下想要进去就难上加难了。”她道,“哼哼。”
凌绝沉默了一瞬,而后问她:“你很担心有人闯进院子里吗?”
“当然。”江浸月说,“你如今身份暴露,不知多少仇家会找上门来,我若不加强一下防御,小院被毁了,我们住哪里?”
闻言,凌绝眼眸微动,望着她略带点得意的侧脸。
傍晚的风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晃动,像在他的心底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江浸月。”他喊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怎么?”江浸月看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我的阵法厉不厉害?”
“厉害。”凌绝走近一步,怔怔地看着她。
江浸月也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异常,但还没出声,手腕便被他掂了起来。
他摩挲着她腕骨上方才被他咬过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头顶那撮发轻轻晃动。
“好像猫尾巴。”江浸月道,“听说猫摇尾巴代表开心,凌绝,你很开心吗?”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谁料他抬起头,目光与她交汇,道:“开心。”
江浸月察觉到他的视线很认真,和他这样的赤诚而热烈的视线对视,她不禁有些脸红。
她抽回自己的手,往沧澜宗走去。
“走了啦,莫名其妙的。”
她这么抱怨着,嘴角却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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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觉得,这两日做梦来到仙界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
晚上她睡着时,又变成一朵云,来到了赤枢的房间。
只是这一次,赤枢没再半裸着身体,他坐在书案前,在看着什么。
江浸月是凭空出现的,赤枢却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他眼前一亮,起身走到她身边。
“你来了啊!”他惊喜地说,“快过来,给你看个好看的。”
他的表情十分急切,好像迫不及待要跟她分享似的,也不知道如此强烈的分享欲是哪里来的。
江浸月随着他,走到书案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下愣了。
这特么……
不是她自己吗?
准确地说,这不是今天凌绝给她包包子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