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魔刃轻抬,霎时间,尸横遍地。“你们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收刀时,他歪了歪头,道:“对了,二十年前,本尊五岁,是如何杀你妻子的?”
几人听到他说的话,瞪大双眼,而后不甘地咽了气。
凌绝擦了擦魔刃,收入刀鞘,随后哼着歌,去把树下的物资全部重新捡起来。
大概是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到江浸月,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起身,身后便出现几十道人影。
“尊上!魔域之力已蓄势待发,只待尊上一声令下,便可扫平三界,重掌乾坤!”
凌绝拎着菜起身,不耐烦,魔刃轻抬,寒光乍现,顷刻间,那些人影便全部化为灰烬。
“本来今天被江浸月骂了就烦。”他眉眼间满是戾气,“再不回去给她做饭,惹她生气了,你们谁担待?”
“贤侄真是好大的脾气。”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这些魔兵可都是我部下精锐,随我多年征战,你竟也下得了手?”
凌绝漠然道:“拿些纸人糊弄谁?”
那男子眯眼,笑了:“贤侄的魔身果然已解除封印,既然如此,早日回到魔域,重掌大权,一统三界,才是正道。”
凌绝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一言不发,甚至没看身后的人一眼,径直朝院子走去。
那中年男人似是还想说什么,却被眼前浮现的斩仙魔刃拦住了去路。
“若再上前,魔刃会刺进你心脏。”
凌绝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中年男人脸色一僵,望着走远的凌绝,终究只是冷哼一声。
魔刃朝他逼近。
“我自己会走!”他冲着它喊到。
魔刃顿了顿,趁他转身之时,在他背上一划,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而后逃跑似的,回到了凌绝身边的剑鞘内。
“啊!!!”中年男子痛苦地喊到。
这魔刃和他主人一样,脾气都这么差吗!
***
江浸月修炼了一个下午。
睁眼时,已是筑基后期。
很奇怪,不知为何,这两日她修炼起来格外顺利,简直就像得到了什么金手指。
她兴冲冲地奔向客厅,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凌绝。
凌绝这时也刚回来,江浸月由于太兴奋,没注意到他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我修为又精进了!”江浸月围着他跳,“现在是筑基后期,只差一步便可突破!”
凌绝的脸上原本还有一丝深沉,可见到她,那点深沉便顿时消失不见。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是吗?真厉害。”
“不知何故,最近也没有特意修炼,这修为就蹭蹭涨。”江浸月挺起胸膛,“我今年二十四岁,凌绝,你二十四岁时是什么修为?”
凌绝想了想,说:“快到化神。”
江浸月:QAQ
凌绝:“我体质特殊,你不必与我相比。”
谁能跟您比?
江浸月腹诽,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凌绝又道:“我去镇上时,看到镇民们自发给你修了庙宇,或许,这是你修炼顺利的原因之一。”
江浸月讶异道:“庙宇?”
凌绝点头,随即,他把在镇子上遇到的情况给她讲了一番,又说:“这些是他们给我的物资,我不知该怎么处理,便拿回来了。”
江浸月的心情十分复杂,平心而论,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伟大的事,不管是救下铁匠的儿子,或是赶走溯玉泉,这两件事离开了凌绝,凭她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凌绝听了她的想法,却说:“你不必这样想,如果没有你,我……”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不知是否会变成杀人如麻的机器?不知是否见惯了方才那些人的做派,而对这个世界感到麻木?
他一出生,身边的人都个个心怀鬼胎,充斥着各路牛鬼蛇神。
唯有江浸月。
他明白,和他走在一起,注定要面对那些人的虎视眈眈,所以有时候,他会感到愧疚。
原本她可以安稳地过完这一生,却不得不因他面临危险。
但他自私且阴暗地,不想让她离开。
他只能用在心里暗想,那些人和那些事,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江浸月道:“那便成立一个公共基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