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她顿了顿,“你刚才那句话……挺危险的。”
他侧目看她“哪一句?”
“那句‘不再克制’。”她偏头看向前方,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你是不是对每个合作伙伴,都这么没有职业边界?”
这话本该是防御。
可从她微微哑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撩拨。
沈砚呼吸一滞。
“你觉得呢?”他反问。
林蔚沉默了一秒,忽然低声补了一句“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已经下车了。”
这一下,彻底踩在了他的神经上。
那不是拒绝。
而是……例外。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绷紧。
沈砚的呼吸变得更沉,胸腔深处升起一股明显的燥热,理智却仍旧死死压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西装内衬贴着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攀升。
他没有说话,只是短暂地减慢了车。
林蔚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心跳得更快了。
她本能地想退,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倔强拉住。
不行。
不能在这种时候示弱。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转过头,对上了沈砚的视线。
眼神清亮,却带着明显的羞意。
像是在逞强,又像是在挑衅。
沈砚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极轻,却明显柔了下来。
“你现在这样,”他说,“是打算跟我较劲?”
林蔚喉咙紧,却还是回了一句“不行吗?”
那一刻,沈砚是真的被她击中了。
明明脸红得不像话,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却偏偏还要抬着下巴跟他对视。
倔强、克制、又不肯后退。
可爱得犯规。
他收回视线,轻轻踩下刹车,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林蔚,”他声音低哑了一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安全。”
她呼吸一乱,却没再躲开。
夜色沉沉,车厢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界线还在。
可那条线,已经被他们一寸一寸地逼近。
第二天,项目顺利通过验收。
林蔚在众人面前依旧冷静专业,分寸分明。
沈砚也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与理性,像什么都没有生过。
工作只是他们最安全的借口。
真正危险的,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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