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些厚衣服来,自己岂不是都能被师父裹成球了?
有一种冷,叫师父觉得你冷。
甜豆没办法吖,只能一边摇着头叹气,一边乖乖把衣服脱光光。
直到剩了最里头的一件长长小肚兜,小甜豆低头一看,想着这么粉嫩的小肚兜浸了黑乎乎的药汤子实在可惜,于是正打算把它也脱掉。
玄清酒调制好药汤子抬头一看,吓得俊脸一红,连忙捂住眼睛。
“别别别,乖徒儿够了,可不能再脱下去了。”
乖乖,这妮子果然还只是个宝宝,不晓得男女是要避嫌的。
她是宝宝没有这方面的概念,他这做师父的,又是个成年男子,可得教教她。
正所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小丫头也有五岁了。
为了将来妮子懂事以后不怪他,他不能这么随便。
小甜豆扯肚兜的小手一顿,想了想从前学的,便乖乖停了手,又找来里衣穿上,这才两手一伸,朝着玄清酒嘿嘿一笑。
“师父害羞啦,不过徒儿晓得的,男女授受不清,师父也不能把甜豆身子看光光,徒儿已将里面的小白衫穿上啦,快把我抱进浴桶吧。”
玄清酒闻言这才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小甜豆抱进了浴桶里。
入桶的瞬间,赵甜豆的小身板忍不住地抖了抖。
不过等那温热的药水将自己完全浸泡,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时候,赵甜豆便是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哇,原来泡药浴这么舒服,为什么师兄们似乎都很害怕药浴呢?”
赵甜豆脑袋一歪,露出一脸不解。
隔墙砌得薄,再加上小甜豆这句话说的可不轻,很快传到了隔壁大浴房里。
师兄们听见了,一个个立马开始扯起嗓子喊了起来。
“哎呀,咱师父的药浴真是越泡越得劲儿,一个字,爽!”
“是很舒服,师父的药浴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小师妹也要好好享受哦,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咱就跟师父说,千万不要硬撑着。”
最后,还是大师兄玄天忍着疼咬了咬牙,把关心的话说了出来。
只是每人说了一句之后,便没了音儿,因为药浴带来的刺痛感已经容不得他们说出这么轻松的话了。
要是赵甜豆此时能看见师兄们的表情,定会捂着嘴偷笑。
师兄们一个比一个嘴硬,就是不服软。
但他们一个个又都咬紧了牙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上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珠,显然这药浴并没有他们说得这般舒服。
不过此时此刻,赵甜豆确实感觉到舒服极了,又听到师兄们似乎也很舒服的亚子,赵甜豆便是开心地在浴汤里扑腾了一下,嘻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