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火夫招认:他一时糊涂,受了林府二小姐的收买,奉命在文之序的浴汤中添入特制香料。
“绝无毒害!林二小姐说此乃波斯胡商所售珍品,与她身上所用的香料一般无二……她、她就是倾慕二公子。”
文之序险些将白眼翻到天际!搁这儿制腌肉呢?谁要与那一身肉膘的女人一个味儿?
“那鞭炮从何而来?”
“二公子恕罪!”火夫匍匐在地,战战兢兢,“林二小姐说鞭炮有余,赏给小人家中的顽劣孩儿……”
他当值时,那鞭炮从怀中掉落,慌乱间他急于踩灭引线,反倒踢倒了烛台,酿成大祸。
这万恶之源,终究指向了林品言那同父同母的好姐姐——林芷柔。
这姓林的简直遍地生根,到处都是,一个两个尽是麻烦。
文之序拿定主意,与林溪荷的婚事必须退。即便退了婚,婚事也落不到那林芷柔头上。
他此生,岂能与林姓女子纠缠不清!
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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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肇衡展开文府送来的修缮清单:松木梁二根,楠木隔扇三楹,筒瓦五十陇……
“文府走水,为何要我林家出钱?我家荷儿还未过门呢!”
文七额前沁出冷汗,噗通下跪:“林大人息怒!我家二公子说……其中缘由,您问林二小姐便知。”
林肇衡听不明白,结亲的是他的大女儿,怎会扯到二女儿头上?
久未踏足侧室宅院的林肇衡突然现身,闵氏欣喜不已,迎上前:“夫君——!”
“你养的好女儿!”林肇衡步步逼近,周身迸发的威压,好似朝堂之上掣肘对家的气势。
一旁的林芷柔暗道不妙。自文府走水后,她心念文之序安危,特地派人前去打听,方知那火夫酿下大祸,而祸端正是她赏赐的那串鞭炮。
林肇衡正值盛怒,林芷柔连退数步,颤声辩解:“爹爹,不关我的事!是品言太顽劣,这才……”
一旁的林品言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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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荷喝了口姜蜜饮,嘀咕道:“不如可乐带劲儿……青芜,外头怎么回事?”
她被便宜老爹派来的两个门神拘在听荷轩,活动范围仅限于正厅、内宅和后院。没手机没平板没网络没零食,脖子扭到了,脸颊两侧更是火辣辣地疼。
如今外头吵得热闹,林溪荷连热闹都没法儿看。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林溪荷只得打发人探个究竟。
丫鬟婆子一去,许久未归。
听荷轩外传来吵闹声、哭嚷声、责x骂声……声浪仿佛长了翅膀,在后院上空盘桓不去。
更显得林溪荷孤独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