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写的那幅字,另一幅。”
另一幅?文八走到主子收藏字画的柜子:“小的放在这了。”
拿出那幅砑花笺,展开上面的字,文之序忽然感觉有双无形之手正摁住他的心脏。
这幅字,正是他应下林溪荷的请求,专程为她所写。
“你将另一幅砑花笺送到林府了?”
文八面露茫然:“啊,是二公子先前吩咐过,小的才送的。”
“……”
这目不识丁的小厮,居然把退婚书送出去了!
当所有针锋相对首尾相衔,闭环成形的那一刻,文之序终于窥见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原点。
纨绔模样原本就是伪装,剥去这层外壳,底色却是明透的聪慧。他静思片刻回过味来:难怪林溪荷总这么针对他。
那一车壮。阳补物怎么送来的?便是林溪荷收到退婚书后不久。
可她为什么沉得住气?至今没透过半点口风?
难道她……
他沉默,剧烈的心跳声从胸腔,蔓延到耳朵,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她的身影。
光是想,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了几分。
“二公子,”文八急急补救,“您既不喜林小姐,林小姐亦无意于您。何不借此良机,将婚事退了?从此两相安好。”
“你哪只眼睛瞧出她不喜于我?!”
文八浅浅递来一个问号:?
贴身小厮被文之序轰走。
他行至院墙下,欲寻林溪荷一谈,眼下却无契机。
连通两府的那条狗道里,墨虎费力地钻了出来。
见狗嘴叼着个软垫,针脚歪斜,中间缝着“卜卜”二字。文之序一瞧便知这是林溪荷出品。
他呼吸隐隐灼烫:“你怎么去偷她东西?”
狗子尾巴一夹,文之序便知自己猜中了。
“莫跑,”他蹲下身,视线与狗子齐平,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替我去林溪荷房中取一物?”
“汪!”
墨虎兴奋地转了个圈:来差事了!
秘辛
。
文之序取出砑花笺,墨虎会意,凑近轻嗅几下,记住了气息。
为防狗儿办不成事,他又差人取来墨虎最爱的肉脯。
“只寻此物,其余一概不许动。”
待墨虎成功从那堆零散物件中精准叼出砑花笺,它得了一整个肉馅包子,狗尾巴当即甩出残影。当它误叼起用来迷惑视线的寻常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