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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铜锣湾,大佬b地盘。
某间夜总会,陈浩南和山鸡、鲍皮正在对账。
“山鸡,可以啊,这个月出货量大增。”
身穿一身黑色皮衣,长发遮面,桀骜气质风騒无二,将浩南衬托得愈发冷酷沉稳。
戴着圆眼镜的鲍皮似乎知道情况,笑着打趣一句:
“南哥,你还不知道吧,山鸡已经打入娱乐圈了呢。”
“最近那位拍了几部卖座戏的肉弾滟星方婷,都经常找他拿货!”
留着板寸头的山鸡,并未有多少硬汉风格,倒是有些吊儿郎当,叼着一根烟道:
“那马子有够夸张的,每次一买就是几百颗。”
“方婷?”
山鸡言语得意,陈浩南却有些担忧:
“那不是靓坤罩的马子吗?”
凡事扯上靓坤,总让人不舒服。
何况前不久,他们几个还联手捅了对方的黄纸兄弟‘巴闭’。
关键是,巴闭还是和联胜的红棍,这里面文章就大了。
山鸡却不以为意,深吸一口烟,嗤然道:
“靓坤这人毫无义气,做事自私自利,怕他个鸟!”
至于和联胜?
目前还是一个二流社団,连油尖旺都踩不进来,根本不放在他们眼内。
陈浩南想起昔日遭遇,点头道:
“靓坤刚加入洪兴时就嚣张跋扈,总觉得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
而且自从做起麺粉生意后,他越发不将同门兄弟放在眼内,也完全没心思帮洪兴做事。”
其他几人也认可这个说法。
要不是当年靓坤走了狗屎运,得罪人跑路到了湾岛,结识当地一些有分量的大人物,只怕现在还在摆地摊呢。
另外靓坤这人不懂收敛,得罪仇家遍地,行事愈发乖张。
蕉皮却抱怨道:
“这几天花花夜总会的生意倒是差了不少,很多熟客都跑到靓坤的场子去了。”
花花夜总会也是b哥的场子,一直以来生意都相当火爆。
而这个场子平时是蕉皮、鲍皮俩兄弟看的,陈浩南也偶尔过去巡查一下。
陈浩南一怔,有些诧异:
“一个在铜锣湾,一个在旺角,客人近的不玩,专程过海去玩?”
“靓坤最近从泰国搞到一批新货,目前抢手得很,我们很多客人都过去尝鲜了。
而且……我们场子里最出挑的几个妞,也跟着跳槽去了旺角。”
“他那批货不是被悍匪团伙截了吗,听说还被气得上蹿下跳呢。”
山鸡听得一乐,道:
“巴闭被砍吭都不吭一声,新货被抢依旧装死,看来靓坤成缩头乌龟了啊——”
只是他话音未完。
哐铛!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地板都微微一震。
众人转头一看,整块玻璃门被一位铁塔巨人一拳轰得四分五裂。
说曹操曹操就到!
‘狂人’一马当先,直接就将他们夜总会大门给砸了。
一手抠着裤裆,一手叼着雪茄的靓坤,在一众心腹保护下强势走了进来。
“愺你吗戈壁——”
山鸡没想到靓坤竟然敢嚣张打上门,勃然大怒拍桌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