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这孩子真有意思。”
有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忽悠人啊!
“你的盐都比我多,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年轻人,就盯着他看吧?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很有意思。”
秦长青说的很诚恳。
有意思?你要不要试一试?不出两年,DNA就会被未知的东西取代,谁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搞不好会变成什么怪物,会被融化掉。
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愿意看到的。
秦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面容变得更加的神秘。
“我精通察言观色,推算之术,如今天下间,能够将六壬推演到我这个地步的,寥寥无几,但我无法推算出你的命格,也无法预测你的命运,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秦长青心中一凛。
这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车子从隧道里开了出来,云南的山区有很多这样的隧道,高速公路都是从山上开过去的,国道虽然好一些,但也很难走。
他们往往会在盘山路上穿行,越过一座座光秃秃的山峰,因为云南的降雨比较少,所以这里的山势看起来就像是一棵干枯的大树,就连上面的植物和树木都是点灰的。
“你怎么会在疯人院待了这么久?”
秦福并不惊讶。
其实,这家伙直到现在才问出这样的问题,也让他有些意外。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往往一开口就是心中所想。在秦福看来,秦长青就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忍,就跟个故作高深的年轻人似的。
想到这家伙现在的情况,秦福也就放心了。
一个男孩长大,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他去面对那些他不能解决的事情。假如孩子能设法克服这些问题,而不是逃避,那么他就会迅速长大。
和当年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秦福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往事。
只不过,他遇到的困难,要远远超过我。
如果他还没来得及适应,突然的变化,会发生什么?
秦福只希望,这个平日里总是愁眉苦脸的少年,能够有一颗坚定的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有些人会逃避,有些人会选择坦然面对,我只是在做一个正确的决定。”
说到这里,秦福笑了起来:“花开一天,人老了,别说黄金,就是幸福。谁也不想一辈子待在疯人院。”
秦福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秦长青,又看了看那蜿蜒的山路,沉声道:“姑娘,有人。”
王月眉挑了挑眉,慢慢放慢了速度,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左边的灰蒙蒙的森林。
秦福见王月如此,眼皮一垂,淡淡地说道:“他不在。”
“嗯?”王月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秦福。
秦福微微一笑:“有趣,竟然是用占卜之术,找到了我们。”
闻言,秦长青的目光落在了秦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