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音乐低低地淌着,红酒在杯子里晃出好看的弧度。吴所畏坐在池骋对面,举着酒杯,盯着池骋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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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池骋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你。”吴所畏理直气壮,“好看。”
池骋没说话,但耳朵尖好像红了一点。吴所畏捕捉到这个细节,乐得不行,举着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来,干杯!庆祝咱们订婚!”
“叮”的一声,清脆得很。
吴所畏喝了一口红酒,砸吧砸吧嘴:“还是那个味,喝不出什么特别。”
“那你喝得这么认真?”
“我喝的是气氛!”吴所畏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池骋你这手艺,不开餐厅可惜了。”
池骋看着他那个满足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吴所畏吃了两块牛排,又灌了半杯红酒,脸就红了。他放下刀叉,托着下巴看池骋,眼神有点飘,但亮得惊人。
“池骋。”
“嗯。”
“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就算结婚了?”
池骋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吴所畏举起左手,在烛光下晃了晃,戒指上那道细细的纹路泛着柔和的光:“戒指也戴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
“还差一步。”池骋说。
吴所畏愣了一下:“什么?”
池骋放下刀叉,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吴所畏仰着头看他,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池骋弯腰,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是认认真真的、带着红酒香气的、慢悠悠的吻。吴所畏被亲得脑子懵,手不自觉地抓住池骋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一吻结束,池骋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样,”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才算。”
吴所畏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嘴硬道:“谁说亲了就算的?”
池骋看着他,没说话。
吴所畏自己先绷不住了,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埋进他怀里:“行吧,亲了也算。反正是你亲的,你得负责。”
池骋伸手搂住他,下巴搁在他顶上:“负一辈子。”
吴所畏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眼睛亮得像装了碎钻。
他伸手摸了摸池骋的脸,从眉骨到下颌线,指腹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吃饱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池骋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没说话,弯腰把吴所畏从椅子上捞起来。吴所畏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环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池骋把他放在餐桌边上,屁股挨着冰凉的桌面,吴所畏“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膀,但没躲开。
“饱了。”池骋的声音低低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烛光在杯壁上晃了一下,爵士乐慢悠悠地淌着,黑胶唱片转了一圈又一圈。
吴所畏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搂住池骋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碰一下就跑,是认认真真的、带着红酒香气的、慢悠悠的吻。
他学着池骋平时亲他的样子,舌尖描摹他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上他的舌。
池骋被他亲得闷哼了一声,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把他往怀里按了按。
烛光摇曳,橘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道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姿势,就是最原始的、最简单的、最纯粹的——两个人,在爱意里沉沦。
吴所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指插进他的头里,攥着他的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池骋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往下,滑到喉结,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吴所畏仰着头,呼吸又急又乱,手指收紧,指甲在池骋后脑勺上轻轻划了一下。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吴所畏脸上明明灭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又软又乖,跟只被揉顺了毛的小猫似的。
他低下头,抓起吴所畏的左手,嘴唇贴在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位置,亲了一下。
“畏畏。”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跟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