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清秋利索起身,因蹲得久,她起身时腿筋一颤,一个踉跄踱步,险些跌进河里。
“付二姑娘。”
师无?涯顺势捞了她一把,将她拽稳。
“抱歉,师郎君我不记得了。……
长月高照,河边风冷,几盏花灯顺水漂流。
清秋只觉师无涯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极其恶心,清秋迅速收回手,淡声道:“师郎君见着我还是爱动手动脚。”
师无涯抽回手,垂眸凝视着倏然腾空的手腕。
掌心还有她肌肤的余温,师无涯对?她的讥讽不以为意,只道:“付二姑娘一如既往的笨不是?”
笨?
清秋气笑了,但又?觉得不必同师无涯置气,否则就是让师无涯得逞。
“还成,用?二十两银换得前朝孤本,我不觉得亏。”清秋淡声说着,视线逐渐下移,看?向师无涯手中提着的黑布。
清秋疑道:“师郎君是买的什么书?”
闻言,师无涯心下一慌,鬼使神?差地将东西藏到?身后,此?刻他脑子里满是追妻三?十六的第一计,瞒天过海。
这也瞒不过啊
清秋将他的动作一览无余,原本不好奇的,可师无涯一藏,却让她生出好奇,是什么书如此?的见不得人?。
“师郎君的书见不得人??”清秋故作疑问,语调娇俏。
师无涯见她上前来,他忙往后退,眸光慌乱起来。
“付二姑娘,请自重。”师无涯情?急之下,对?清秋说出这句话。
清秋轻笑出声,讽道:“这句话还是留着师郎君说给自己听吧,师郎君可要记着这句话。”
“倒也不必太自重。”师无涯清清嗓子,飞快地回应。
清秋无心与他掰扯,这么多回,也没见师无涯当真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倘若师无涯能听她的,她就不会再见到?他了。
师无涯见她要走,追上前去,急道:“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告诉我。”
清秋顿步,背对?着他,懒懒道:“什么事?”
“杭州的宅子,你卖给谁了。”师无涯眸光一滞,神?色复杂。
“这事啊,”清秋拖长尾音,似在?思索,良久她笑道:“抱歉,师郎君我不记得了。”
师无涯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不得她,只恨恨出声喊道:“付清秋!”
“我该回了,师郎君也回罢。”清秋轻柔一笑,对?他的愤然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