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太宰治对他说的话,他还是问了下去:“那之前呢,太宰那家夥说你一个星期前手上就已经有针孔了。”
不管怎麽想,那时候都没可能中厄运异能吧。
另一边,雾岛栗月却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
他就说中也怎麽可能想起来偷他的药瓶去检查,原来是被指使了啊。
原来那时候,他和太宰先生在地下车库见面,对方竟就已经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针痕,
嘛,也是,那人一向敏锐,早知道就再小心一点了。
他一边暗自懊恼,一边犹豫怎麽跟中也解释这个,
嘶,还真是奇怪,
“之前的话。。。”纠结一秒,他看向对方,努力维持面上正经:
“因为我的异能力会削减情绪嘛,所以,为了治疗。。。额,性。功能障碍?”
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双手胡乱挥舞了两下,出口不觉成了胡言乱语:
“总之就是情。趣啦情。趣,是普通的助。兴。药,而且说起来,森先生的技术还不错?”
呜啊。。。到底在说什麽啊,好怪,真的好怪,
猛地顿住,雾岛栗月连忙闭紧了嘴,
他悄悄偏头打量,却见中也忽一下脸色爆红,
“咳咳,什麽。。。。”
像被呛到般猛咳了两声,橘发青年强作镇定。
廾,有点可爱。
趁此机会,雾岛栗月连忙左右而言顾对方:“嗨,至于别的,想也知道啦,肯定是太宰先生为了动摇你才故意说的。。。”
继而语重心长:“中也,你的甄别能力还有待加强啊。”
太宰治的前科太多,毫不犹豫地,中原中也如醍醐灌顶般相信了:“怪不得,我就知道那家夥没安好心,这见鬼的离间计。。。”
总之,也不知道到底脑补了什麽,被说服了。
待中原中也离开後,某个披着医生皮的无良老板不知从哪儿晃了回来:
“中也君因此对我生气了。”
这麽说着,男人的语气却像是调侃,朝他笑得意味深长。
雾岛栗月翻了个白眼。
你看,忽悠之所以称为忽悠,
一如他指出目的,却不言[为了动摇]与[说出真话]并不矛盾,
他与太宰治都说了真话,他的真话是太宰治以言语引导中原中也行动,那太宰治的真话呢?
[雾岛栗月受制于森鸥外]?
嘛,谁知道呢,
*
时间回到现在。
礁石群伫立在海边,边缘陡峭,斜面平坦,侵蚀痕让它们像一块块堆叠的千层蛋糕,在阳光下泛着白。
其中一块蛋糕的顶部,那儿已被晒得温暖了,却还不至于发烫,雾岛栗月躺在上面,无所事事地发着呆。
橘发青年找到他时,所见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哟,中也,”大字人型招了招手,又很快没力气似的放下去。
“你可真让人好找,”嘟囔着,中原中也走过去,在对方身旁坐下,
“嘿嘿,但你会飞嘛,”
四周石林参差起伏,一般人要想找条路甚艰难,但凭重力跃过来却是轻而易举,
于是中原中也。也耸耸肩,跟着一起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