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月酱随便去哪儿走走好了,看看有没有可以发展的业务。]如此这般的敷衍,便莫名踏上了公费旅游之路。
而这一切的原因,并非功高震主,反而说来话长:
从两年前说起吧。
两年多前,森鸥外在逼走太宰治的同时,将他当做了下位替代品,
而结果也可谓尽如其意,作为一个算力足够却更易掌控的下属,他在对方眼中显然称得上合格,
但,一番谋算後,森鸥外就是最後的赢家了吗?
并非如此,
真正的赢家是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将他过去的弱点悉数奉送,如交狗链般交至森鸥外手中,显然并非出于好心,而是为了埋下猜忌的种子。
原本,森鸥外会像培养中原中也那样,逐步获取他的忠诚,然而费奥多尔提供的资料,以及费奥多尔这一行为本身,却将他背後潜藏的危险暴露无疑。
令森鸥外无法再相信他。
这样一来,森鸥外的打算就落空了,他也失去了容身之所,只能回到费奥多尔身边去,
本应是如此的,
但结合当时港。黑的处境,——太宰治离开,组织系统运转不畅,各方虎视眈眈丶万般事务亟待处理。。。
森鸥外不得不咽下苦果,明知馈赠有其代价,明知费奥多尔动机不纯,依旧任用他,
只是那成了另一种方式,
不能杀死他早除後患,便只能完全地驯化他,加以掌控。
他的胸腔曾被剖开,心脏曝尸于目,而那,也正是这段扭曲驯养关系的伊始。
*
那麽他呢?
对雾岛栗月而言,
也许一开始,或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受困其中。
滞于一种残酷的境地,被摧毁了心灵,毫无所觉地接受驯化,
但,对这二人所谋,他就真的一无所知,全然不觉吗?
并非如此。
[费奥多尔利用森鸥外让他陷入绝望,森鸥外则利用费奥多尔的情报让他在绝望中成为傀儡,]
事情的发展本应是这样,是什麽时候开始发生转变的呢?
界限并不分明,
这两年快三年以来,他和森鸥外相处得很好,对彼此的交换心照不宣。
他顺从地被驯化,于对方交付的爱意中重塑自我,照对方所期望的那样去生长,一如另一个爱丽丝,
——自然地表现出一个平常青年的人格,爱摸鱼,有点不着调。。。甚至,就连偶尔流露的些许非人特质,也恰如对方之期许,
[你会成为最好的。]
[最锋利的刀兵,最精密的机器,最契合的情人。。。]
对于对方的期待,他总是乐于遵从,
这些期待填补了他,是他重塑自身的材料与动因,之後呢?
那就要说到本次事件了。
费奥多尔的目的是召回他,并顺带解决列昂尼德这个隐患,那他呢?
[雾岛栗月]又借机做了什麽,得到什麽?
刷一刷业绩?清一清间谍?替森鸥外收拢人心?显然不止于此。
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
从之前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来找他时的情形便可见一斑:两大干部得知[A]的情报丶问过他的意见便欲直接出手,
——虽说干部有自主决策权,虽他已向森鸥外[臣服]换取干部之资,但,对一个情报官来说,如此权力影响,仍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