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雾岛栗月满头黑线,
好家夥,你来我往的,今天这离间计就没完了是吧。
不过。。。
他强打起精神:“事实上,在下也只是听命行事,是首领先看到了大家在[维护横滨和平稳定]上的共同利益,港。黑才决定展现诚意,作为合作基础,想必贵社。。。”
“但黑手党的口头约定没有任何作用不是吗?”
“先背叛的获利,我们却总无法确认自己的合作对象会不会一时昏了头,转投他人,”
来不及说完的冠冕堂皇被太宰治皮笑肉不笑地打断,
雾岛栗月回以假笑:“哦?您在暗中指摘什麽?”
这个人,平常讨厌森鸥外也就算了,今天绝对迁怒他了吧,
也就自己顾全大局,
他接着说:“您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听闻白鲸内部装载了具备弹道导航系统的舰载。导。弹,我恐怕侦探社无法对付,”
“别担心,以敦君的能力,足以在程序啓动以前。。。”
“听上去还不错,但组织成员爱伦坡,或许你们。。。”
“而你的老朋友。。。”
。。。
总之最後,合作当然没谈成,两人却在一番嘴炮中默契完成了信息交换,
临走前,太宰治还不忘搞事,
“栗月,”
“嗯?”
“要不要来喝酒?”
在鸢色眼睛的注视下,雾岛栗月扬了一下眉,似笑非笑:“现在?”
当着两社衆人的面,邀约与发出邀约的时机都并不合时宜,
“唉,不能翘班的工作对身心可不利啊,”
“不劳忧心——,”灰发青年站在原地,懒洋洋地回嘴,像是无意义,像是仅将那当成一个玩笑,
太宰治闻言露出一个沮丧的神情,鼓了下脸,接着居然快走两步,搭上织田作的肩,抛下一衆人走远了。
“喂,我们这是去哪儿?”被胁迫走出好一段後,织田作之助问到。
“不知道,但别回头,他们看着呢,现在我需要一个帅气的退场,”
“。。。。。。别忽然犯蠢啊。。。”
不经意的风将轻语吹入植物丛中,
另一边,
“呼噗,”雾岛栗月忽然低下头,先装模做样地看了看时间,又无所事事地踢走了一颗小石子,
待笑意压下去,他才朝侦探社的社长点了一下头,而後转身朝来路:“走吧,BOSS,”
*
积聚的云层渐渐散去,微风吹过叶子,鲸鱼无所依凭地游曳着,
回去的路上,後知後觉的某社长满脸复杂,几次看向乱步,欲言又止,
“额,那个少年,森鸥外他是不是。。。”
似是因发现自己老熟人改了性向丶并疑似[对下属兼未成年出手]而倍感纠结,
走在一旁的侦探今日却格外老成,仰头看天,神色了然:“放心放心,成年了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