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婆婆他们也都有,每人做了两身,是换着穿的。
英姐儿这些小孩子不算员工,是没有的,但他们也很高兴,围着大人摸他们的新衣裳。
这算员工服,店里提供,不教他们出钱。
老蔺头儿喜气洋洋的,大早上赶着驴车出发前,还在院里给小孩子们跳傩戏。
黄樱计算着时辰,将烤好的蝴蝶酥拿出来。
兴哥儿是给她看炉子的,瞧见烤盘里的模样儿,还以为自个儿眼花,分明入炉前他看见每一个也就两根手指大小啊。
“二姐儿,这,这是怎回事?”
黄樱笑,“稀罕罢?这个跟那桃酥是一样的,烤得时候面团里水汽将面顶得膨胀了,便成了这个蝴蝶的模样儿。”
众人都来瞧,一时间惊叹不已。
“这是怎麽想来!”
黄樱拿起一个,只看那酥饼果真如蝴蝶一般,左右两边有一圈一圈的纹样儿,像极了蝴蝶翅膀。
“蝴蝶酥,这个名儿也好!”黄娘子喜不自胜,“这个肯定卖得好!”
黄樱将那蝴蝶酥晾得酥脆了,将一半翅膀在巧克力里头蘸过,沾上一层黑巧,在边缘撒一圈榛子碎,简直完美复刻后世网红款。
宁丫头已经流口水了。
黄樱给她拿一个,自个儿也拿一个。
她先咬原味那边,“咔嚓”,酥得掉渣,满口黄油香气。
“这也太酥了!”黄娘子咋舌。
黄樱又咬一口巧克力那边,入口先是浓浓的巧克力味儿,纯可可脂的,入口就化,太香了。
巧克力包裹着层层起酥的酥层,再加上榛子的香气,她眯起眼睛,感觉浑身都冒粉红泡泡。
她这蝴蝶酥因为用了低筋粉混合高筋粉,形状膨胀得相当饱满好看,层次也极分明。
这是因着高筋粉延展性更好,面团膨胀时候就能延展出更大的弧度,不像低筋粉容易断裂。
比只用低筋粉要大一圈儿,更好看。
宁丫头像个松鼠一样,她挑巧克力那边先啃,她可记得这个香味,二姐儿说这个酱是极难得的一样东西,从外邦商人那里买的,并不常能买到。
上次吃还是端午呢!
她“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还没吃过瘾,手里便没了。
不由眼巴巴瞧着黄樱。
黄樱也吃完最后一块儿,心满意足。
她点点小丫头,“这个可学会怎麽做了?”
这些面团的原理她都给小丫头讲过的。
小丫头忙点头,“都记住了,能不能多吃一块儿呐?”
黄樱失笑,“不能。”
小丫头熟练地叹了口气,老成地背着手,郁闷地走了。
大家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开始说这个蝴蝶酥,个个一脸兴奋。
梁曦也分得一块儿尝,她看黄樱的眼神亮晶晶的。
巧克力有限,黄樱只做噱头,店里那些老客是知道的,他们已经有了敏锐度,近来已经在打听口风了。
黄樱准备搞个购买力排行,七月一日至七日间,消费前多少名,就可以买到这个巧克力蝴蝶酥。
这也是营销策略。
奖励除了这个,再做些巧克力司康当赠品,也是很好吃的,但不售卖,只给消费排名靠前的。
毕竟这玩意吃到就是赚到。可以说是无价的。
他们正讨论蝴蝶酥,爹赶着车来了,黄樱忙跑过去,给他拿了茶喝。
黄父一头汗,憨笑一声,“你要的莜麦,除了牛家,其他铺子里我也都买来了。”
店里男的都来帮忙抬袋子,黄樱走到跟前,打开一袋来瞧。
一股极香的谷物气味儿,是莜麦。
莜麦产自山西、河北一带,是当地百姓吃的粮食,东京作为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甚麽稀奇物儿都有,大到交趾来的大象,小到一味小小的香料,只要大宋有的,这里多能找到。
莜麦也不例外。
她要做甜醅子,首选便是莜麦。
普通麦子虽也能做,但不论口感还是风味儿,都差莜麦一大截。
爹说东京城里有,只是价贵,今儿一早便出门替她打听。
黄樱兴奋道,“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