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捧一束花,花香味浓得将他身上的香水都掩盖,陈时津笑了笑:“谢谢小惜。”
陈时津的态度和之前无异,没有特别关照与怜惜,邵惜稍稍松了一口气,也逐渐自然起来,他表情灵动地哼哼了几声,“不客气嘿嘿,还有礼物。”
陈时津刚打开盒子,就被宝石流转纯粹的光闪到,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没有八位数下不来。
一对紫钻袖扣。
邵惜一直觉得淡紫很衬陈时津,优雅得体,温柔知性。
在商战场上,许多老油条会看你身上的行当来压价谈判。
陈时津刚进行业,身上的配饰不仅不能拉低身价,还要给予足够的底气,既要显赫又要低调,所以邵惜几乎花光了自己从小到大存着的所有积蓄,去拍卖了这一对纯度极高的钻石,再让工匠定制到设计好的袖扣图案上。
典型的有一百就给你花一百的例子。
他原本想送腕表,但他看上的那款要八位数,八开头,他不够钱。
于是别人就给他推荐了款差不多的,只是设计上稍稍有点差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邵惜就是觉得不对劲,连那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差。
陈时津就是要配上最好的。
邵惜确实很适合凯尔盖安,炽热的爱。
段忱林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路灯暖黄的光洒下来,邵惜盯着陈时津时,眼底的光比钻石还要亮。
段忱林蓦地嗤笑一声。
送完礼物,邵惜习惯性地想去和段忱林炫耀,哼我有礼物你没有,你输……
头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转回来。
陈时津看着他俩,笑道:“进来吃个晚饭吧,我来做。”
邵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本来他还因为和段忱林在冷战有所顾忌,但现在他想通了,他才不会因为段忱林影响自己。
段忱林也点了头,跟在身后。
电梯缓缓上升,邵惜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后脖颈,他看了一眼陈时津。
陈时津以为他想说什么,还稍稍低下了头:“嗯?”
整个电梯只有他们三,那……除了段忱林还能有谁?邵惜在心里暗骂一声,段忱林又要干嘛?!
盯得他后颈的皮肤都开始有点发麻了,烧灼一般,邵惜硬生生忍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段忱林越过他,率先走了出去。
没人看着,邵惜实在忍不住,伸到后面摸了下,才发现原来是系在脖子上的小领巾有点翻出来了。
段忱林有很强的强迫症,要是以前,估计就直接上手给他塞回去了。
……靠了,好丢人。
进门邵惜照例将鞋子放到陈时津的旁边,目光触及到已经被整理好的沙发时,还是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