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惜雀跃道:“喂?时津哥,你明天要加班吗?”
段忱林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目光无意地扫过来。
陈时津道:“怎么了?”
邵惜看到段忱林好像对他俩的对话没兴趣,只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手指点了几下。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学校明天有万圣节活动,你要不要来?”
陈时津可疑地停了几秒,才笑着接上:“我就不去了,明天要陪客户吃饭,你和忱林好好玩。”
“哦……好吧。”邵惜声音有些低落。
挂了电话,段忱林也适时把手机放下来,随口问道:“你还喜欢时津吗?”
邵惜被问得一怔,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但可能已经不喜欢了吧,因为他刚刚一看他和陈时津的聊天框,发现距离上一次聊天,竟然已经快一个月了。
上一次见面也是十多天前在家说开误会那次。
没有人能忍住这么久不联系喜欢的人的吧?他曾经听朋友说,如果他和对象一个星期不联系对方,就默认分手了。
邵惜有些迷茫,那他追求陈时津的那三年算什么呢?
虽然这三年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还是天天喊人出来玩,一起吃饭打游戏,顶多就是多了个定期送花,毕竟送礼物、制造惊喜这些,他们朋友时也会经常弄啊。
但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追人?
大家都是这样追的呀。
段忱林认真地问:“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喜欢陈时津?”
邵惜别别扭扭地说:“因为做了个梦……”
“什么?”
邵惜就大概说了下。
段忱林抓住了关键点:“你什么时候梦到的?”
邵惜记得很清楚,在段忱林出国的十天后,开学的两天前。
段忱林为什么要亲他?
这个问题在段忱林离开后,几乎成了邵惜的诅咒和心结,他天天想啊想,想段忱林,想过去的回忆,想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那天晚上,是在陈时津的安慰下,哭睡过去的。
然后就梦到了一个模糊的陈时津轮廓,在小树林亲他。
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所以是在小树林,也有可能是因为段忱林在窗台亲他的时候,楼下就是小树林,以及他逃跑时也一头扎进了小树林,还踩了一鞋子的泥。
梦境只是对他近期最深刻的记忆进行了影射和加工。
所以当醒来之后,并没有一下子认为自己喜欢陈时津,而是另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乐此不疲地去确认,仿佛忙起来了,就没有时间想段忱林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人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去看待一件事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把自己套进去。
转眼间,就到了明天晚上,他俩提前了一小时去到化妆社。
学妹拿了把刷子在段忱林脸上扫了几下,“这张脸……他爹的羡慕死了,自带鼻影和双c是什么鬼啊!完全没有哪里要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