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他肩头、明显大一号的外套,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了一角。
段忱林站在他身旁,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上面,还是伸出手,默不作声地帮他穿上。
邵惜却吓了一跳,像只小老鼠一样,窸窸窣窣地从这边平移到了另一边,开始面壁思过。
段忱林看着他畏缩的后脑勺,偏头无声地笑了笑。
以往邵惜都是随便一踹鞋子就蹿进家里,今天却破天荒地用脚把鞋子摆好,不让段忱林帮他做事。
他两手满满,只能先进房把玩偶和花放下,再出来,捞起邵小黑。
途中,迎面撞上段忱林,他慌得左右摇摆了四下,舞了一小段狮,最后从另一条路走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段忱林感觉邵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洞了,所以打算做个便当,好投喂。
他没想到的是,大概过了半小时,邵惜竟然扭扭捏捏地踱步到了厨房,探出个脑袋,哼哼唧唧地说:“我、我没有在躲你,我只是想,自己冷静一下……”
段忱林真的有点被他可爱到了,调侃道:“你应该没有把玫瑰的花瓣都掰没了吧?”
掰一片花瓣,出房间和段忱林说话。掰一片花瓣,不出房间和段忱林说话。
邵惜愣了下,绕了一圈才知道段忱林什么意思,羞愤道:“没有!”
明明他是怕段忱林难过!他跑走了,还遥遥传来一句:“……我讨厌你!”
听着尾调的颤音,段忱林手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
便当做好了,也被邵惜拿进去了,但吃完一直没有把饭盒送出来,段忱林感觉邵惜是要等他睡了再悄咪咪出来洗碗。
段忱林不得不打开邵惜的聊天框,私聊道:你把饭盒放在门口,我一起放进洗碗机里,不要手洗。
消息刚发送,坐在沙发上的他,就看到邵惜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一条小缝,然后一个饭盒被慢吞吞地推了出来,咔哒一声轻响,门又合上了。
段忱林盯了那个饭盒一会,缓缓用手捂住了脸,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暗骂了一声。
另一边,邵惜待在自己的窝里,很放心。
房间内有配套洗手间,他也囤了许多零食,非必要完全不需要出门,就是邵小黑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因为猫砂盆和猫粮都在外边。
要不等段忱林睡了,他偷摸把东西都搬进来呢?
嗯,就这么干!
正当他美美躺上床,准备入睡时,门被敲响了。
邵惜立刻警惕地竖起了耳朵:“谁!”
段忱林:“除了我还能是谁?”
嗯……他刚刚反射性嘛,邵惜问:“什么事?”
段忱林的声音隔着门,“可以开门吗?”
邵惜思考了会,还是下了床,把门打开了,他看到段忱林也洗完了澡,一身清爽,身上很香,感觉那股味道比平日更重,隔着两个身位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