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颐宁的?话未能说完,谢清玉已然伸手将她抱住,她的?腰被勒紧了,呼吸骤然一屏。
周遭三皇子府的?侍女们均齐刷刷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谢府来的?侍卫们也?都默契地移开?眼?。
唯独三皇子魏业看着亲密相?拥的?二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越颐宁见状,耳朵也?有点烧红。她咳嗽一声,拍了拍谢清玉的?背,低声道:“谢清玉,我没事,你先松开?我。”
手掌心才碰到,越颐宁又是一怔,谢清玉的?身?体在轻颤。
埋在她肩膀里的?人终于抬起头,眼?睛已然全红了。
饶是越颐宁再怎么心硬如铁,见他这副模样也?都软成泥了。她还未开?口,便听见谢清玉哑声道:“还好你没事,我都快吓死了。。。。。。。”
三皇子魏业眼?睛也?是肿的?,显然是哭过一番了,脸上原本还有点弥散不去的?悲伤,此刻却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越颐宁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半拉半拽下来,牢牢握紧了他的?手心,算是安抚,又转头看向?魏业:“三皇子殿下,那我这便先告辞了。今日我与?您说过的?话,请您务必牢记在心。”
“若是还有什么事,一定再遣人来找我,我越颐宁不会置三殿下于不顾。”
魏业张了张口,眼?帘垂下来,闷声道,“。。。。。。。好。”
越颐宁带着谢清玉离开?了三皇子府。
坐上越颐宁的?马车,谢清玉没有再忍耐,而是掀开?她的?衣襟,牢牢将她抱在怀中,鼻尖轻蹭着她的?脖颈。越颐宁任由他动作,被他蹭得痒,想笑,“这又是在做什么?”
“。。。。。。没有血腥味。”谢清玉低声说了一句,抬起眼?看她,向?她求证,“所以三皇子殿里的?血不是你的?,是他们留下的?吧?”
“嗯,当然不是我的?。”越颐宁伸直了手臂,歪了歪头,“要不然你检查一下?”
谢清玉彻底放下心来,重?新?抱紧了她,又怕马车颠簸,于是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半点不肯松手,“我听到三皇子府出了事,便立即赶过来了。”
“看到殿内有打斗痕迹,你又不见了。”他声音低哑,说时唇瓣还贴着她的?后颈,暖热的?气体沾湿了她的?皮肤,“。。。。。。我都快急疯了。”
他今日亲近的?法子比往日都要粘腻许多,越颐宁被他亲得心里烫。
等?他缓下来,越颐宁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回头看他,手掌抚上他微红的?眼?角,轻笑道:“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晕了头。”
“都忘记尊称了,急得直呼我的?名讳呢。”
谢清玉愣住了,他想起自己方才在众人面前的?举动,想起那一声疾呼。他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我。。。。。。。”
越颐宁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你什么?”
眼?底晦暗阴翳的?光芒沉下去,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一副深知犯了大错的?表情,整个人贴紧了她,似乎怕她要抛弃他一般,恳求道:“对不起,请小姐原谅我的?无礼。。。。。。”
“我没有说要怪你呀。”
越颐宁眼?底满是零星闪动的?笑意,粲然生辉,“只是突然现,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她轻笑着说话,像是哄劝,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坏心眼?,“再叫一次给我听听?”
谢清玉被越颐宁按着胸膛,一层薄薄春袍之下,心跳如擂鼓。
耳垂不知何时嫣红了,呼吸局促起来。谢清玉抬眸看着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这怎么能行?”
“情急之下也?就?算了,平日里怎能如此轻狂?我与?小姐是云泥之别。。。。。。”
越颐宁可真真是讨厌极了从?他嘴里听到这四个字。
她微微眯起眼?,一把掀起他的?衣袍,将手往下伸去。
谢清玉意识到该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越颐宁已经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握住了它。
手里的?东西反应诚实且热烈,没一会儿就?烫得惊人,越颐宁被撑得握不住,松了松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清玉,“云泥之别?”
“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怎么想不起和我是云泥之别了?”
手指轻慢地挑动着,戏耍着他。谢清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全部的?心神都汇聚到被她握住的?那一处。
越颐宁见他如临大敌之态,不由得笑起来:“说话呀?”
“难道变哑巴了?”
她又是一拨弄,衣带松散的?世家公子便剧颤,修长的?脖颈被迫仰起,喘息不止,从?下颌开?始一片弥漫的?通红。
谢清玉猛然握住了她的?手。
望着她的?那双眼?底,有惊涛骇浪起伏不停,仿佛无边的?挣扎,到了唇畔又软和下来:“不、不行。。。。。。小姐,路途很短,就?快到府邸了,快停下来。。。。。。。”
越颐宁停了手,却没从?那处撤开?,她覆身?压上去,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叫我的?名字呀。”
“你叫了,我就?给你个痛快。”
漫长的?折磨开?始了,越颐宁逼他直视于她,谢清玉无处可躲,只能被她尽览淫。欲之态。
“小姐,小姐。。。。。。”
“不对哦,叫我的?名字。”越颐宁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循循善诱道,“叫我的?名字呀,不然我就?不动了。”
颠簸的?马车上,春色横生。
疾驰的?马蹄和车轮声淹没了一帘之隔里的?暧昧响动,陡然间,里头飘出一道失控的?声音:“不。。。。。。!”
车夫松了松绳,有点迟疑地竖起耳朵听,却没再听到奇怪的?声音。
“越大人,可是里头出了什么事?”
越颐宁捂着谢清玉的?唇,眼?睛盯着他,开?口却道:“没事,只是掉了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