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它,慢慢就不痒了。”顾庭深握住她继续抓挠的手,往她脑后摸了摸,果然有些潮热。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热,重新拿起吹风机,“来吹干,省得感冒。”
“都怪老头子!”叶蓁蓁嘟囔着,不再捂头拒绝。
顾庭深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胜在轻柔。
他活了近三十年,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第一次居然吹得还不错。
吹风机呜呜的声音里,乌黑顺滑的发丝从他指缝中穿过,叶蓁蓁气鼓鼓的侧脸像个玉白的包子,可爱的紧。
他没忍住,伸手戳了戳。
生气的玉包子捂着脸扭过头来,凶他,“干嘛?!烦人。”
顾庭深望过来的眼中笑意融融。
叶蓁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红着耳朵掐蚊子包。
吹完了头发,顾庭深摸了摸她的脖子,出了一层细汗,却又凉凉的。
“是不是例假要来了?”他扯了纸巾给她擦汗,又记起她今天格外暴躁的脾气,默默算了算时间。
“没有啊,还有一周呢。”叶蓁蓁说完觉得怪怪的,她怎么这么自然地跟男人讨论起了自己的生理期。
还没等她想明白,男人就掀开被子上了床,顺手就把她捞进了怀里。
她枕着男人的胳膊,眼前是麦色的紧实胸膛,心跳声强劲有力,充满了生命力。
关键是隐隐发凉的后腰被男人的大手捂着,轻轻按揉,真的又暖又舒服,让她单薄的意志完全无法抵抗。
“明天让贾医生过来看看,怎么大夏天还总出冷汗。”
顾庭深低沉的嗓音像是金沙从指缝淌过,在她的耳边响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直到她的心里。
她抬手揉了揉红的滴血的耳朵,待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想到贾医生的治疗箱里闪着寒芒的银针,打了个冷战,赶忙拒绝,“不用了!上次留的药还有呢,我再吃几天就好了。我例假前就这样,怕冷又怕热。”
“调理一下,你也舒服些,”顾庭深温声安慰,回忆起她上次的表现,带着笑意补充道,“不一定需要扎针,说不定开点药就可以了。”
叶蓁蓁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红着脸小声道,“我才不是怕扎针,就是不想麻烦贾医生。”
顾庭深笑笑,不去戳穿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男人给她揉腰时布料摩挲的声音。
叶蓁蓁感觉舒服了很多,手脚都热了起来。
“好了,不冷了。”
察觉她想离开自己的怀抱,顾庭深转移话题:“平时也没见你脾气这么大,今天回老宅,怎么和爸爸一说话就要吵架。”
“你看他那个态度!你要这样,不能那样,”提起叶父,叶蓁蓁瞬间就忘了刚才的动作,声音都高了几度,她学着叶风行的语气,“什么都要管!我都快三十了,还当我是三岁呢!一点都不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