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不知道。去年我们和Leo都是校冰球队的,”Ken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他用戴着厚重手套的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宽阔的胸膛,“我守着球门,Leo是撕裂对方防线的先锋,也是我们的队长。”
学长?冰球队队长?
米松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直到年底我膝盖废了不得不退居幕后,Leo……他紧跟着也卸了任,”Ken的语气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只是目光深处掠过一丝遗憾,“大一起,我们就一起在冰场上了,每天训练,流汗,挨冻,为一个球拼命……”
“Susan也在,”Ken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还站在跑步机上的黑人美女:“她是我们经纪人,打理一切杂事,像粘合剂。”
Susan应声对米松友好微笑示意,她裸身高应该超过了175,顶着一头蓬松的卷发,皮肤细腻光滑像一枚优雅的黑珍珠,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后来呢?”米松看得出来Ken很爱冰球,也很享受和学长、朋友一起的感觉。
Ken再次开口时带着一丝迷茫:“他走之后我们很久没有碰见他,只偶尔会收到他推荐球员的邮件……我现在负责训练新人,Susan也会因为我们队比赛成绩不佳经费不足,时不时得去隔壁城市越野队兼职经纪人。”
好惨……
米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比自己高几个头的男人。
Jimmy此时插了一嘴:“我是他们多年忠实的球迷,顺带一提,我是双哦。”
仔细看Jimmy的睫毛确实浓密异常,手还做了裸色延长甲,应该是贵妇同款,好像脸上也涂了粉。
米松只好奇这么长指甲在健身房真的不影响做动作吗?
“你若是有碰见不错的冰球爱好者可以像Jimmy一样推荐给我们。”Susan随手掏出了一张名片。
“什么时候推荐都可以吗?”米松不怎么参加体育类的活动,更没接触过冰球,不过这项运动应该也和别的一样有赛季的说法吧,不是随时随地都招人的。
“我们的目标是这学年的体育联盟冬赛总冠军,所以至少要在这学期结束前找到新守门员,”Ken提到守门员时意气不减,“实在不行只有我替补了。”
“但你的腰受伤了!”看Ken跃跃欲试的样子,Susan头疼不已,声音都高了几度。
“那个……”米松感觉这名片沉甸甸的,他们似乎把对学长的期待值转移了一部分到他身上,可他完全不懂冰球啊。
三人都看了过来。
“我可以先看一场比赛吗?”不然米松对推荐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当然可以。”Susan走过来伸手挽住了米松的胳膊,把人拉到健身房长椅上细聊。
对方或许是头发精油的香味,又可能是喷了香水,整个人散发着大姐姐才有的迷人玫瑰香。更令米松不自在的是,Susan为配合他的高度,悬空的手臂生生下沉了一寸,像是一株庇护幼芽的成熟玫瑰枝桠。
迷迷糊糊地,米松已经和Susan交换好了社媒账号。
米松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了一个粉丝群聊,点开就有一张十一月的冰球比赛预告。
周一晚上九点……训练赛。
那不就是今天吗?
……
室内冰球场根本就是个巨大的冰柜,但里面分贝却出奇地高。
场地中央是一块巨大、坚硬、光滑的白色冰面,顶棚投下的巨亮灯光聚焦在这片场地上,场地边缘有一圈强化塑料围板,上方还有一层透明的防护玻璃。
球员的长方形席位在场地两侧中段,紧贴围板的位置。如果换人,他们得从围板上快速翻越进出。
场内全都是球员高速滑行的冰刀刮擦声、球体与球杆“梆梆”碰撞声、球员和教练的大喊声。
米松坐在观众席感官要过载了。
Susan见米松一看见球员争抢纠缠在一起就屏住呼吸,在暴力压迫的球场上十分不适应,便轻声转移米松的注意力:“你是从哪认识Leo的?”
米松听见Susan的人声,稍微平复了一点呼吸:“嗯……就是租房app?”
“那你们才认识几个月咯?”Susan挑眉,换了根二郎腿翘,翘上面的腿脚背朝向米松。
“对,”米松想起Ken对学长的描述,“你们之前说Leo对家有执念是什么意思?”
Susan的声音有一股穿透力,在嘈杂的场馆里也很很清晰地传进米松的耳朵:“他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家里只能有家人,实验室只有同门,赛场只有队友。”
“他从没让我们去过他实验室,更别说家里。”
米松在场馆里耳朵和鼻尖都冻的泛红,此时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无声的“o”形。
他上个月还把海狄伦带进家里面了!!!!
那晚学长拿着coco敲门,本来是准备发脾气的吗?
米松不安地啃起了手指,眉心蹵起了两道细小的、困惑的皱痕。
Susan似乎很吃米松这副模样,故意逗他:“你想看Leo在场上的样子吗?”
这要怎么看?
正当米松又被Susan转移了注意力,不解地侧头时,就看见了Susan手机刚开始播放、令他瞳孔地震的东西——
学长和别人在冰球场上“打架”的视频——
作者有话说:卑微新人咕咕:求收藏、评论、求一切!!![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