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了几天,就等来了这么一个结果。CP超话都已经突破千人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我怎么就不信呢,敢情你们是来娱乐圈交朋友来了。」
「等着吧,总有一天会自己打脸的。」
「肯定在一起了,温时礼怕跑粉不敢公布吧,只能暗戳戳的秀恩爱。」
「楼上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谁跑粉也不会跑到礼哥头上好不。真要说有不想公开的,那肯定也是女方那头。」
「造谣的消停会儿吧,人家当事人都说是朋友,自己非要脑补。」
盛意一个回答,又将自己送上了热搜屠版。原本不怎么看好的人,看她不买帐,反倒生出了点逆反情绪。
「没想到温老师都会被发好人卡,这盛意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如果没在一起,我命令你们立刻给我在一起,如果在一起了,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曹骏看到盛意的采访,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这两天工作室电话都快要打爆了,你看看有谁敢回复的。
管不了的事,就别管那么多,还不如继续睡个回笼觉来得舒服。他把被子一卷,继续睡了过去。
第34章
鉴于最近的舆情,罗红玉主动给盛意放了三天假。盛意关了闹钟,没想到一睁眼就是十点多钟。
看清时间的那一刻,她都被吓了一跳,赶紧翻身起床,穿上鞋,才想起来今天没有通告。于是又倒回床上,摸出手机,准备再赖会儿。
微博热搜每天都热热闹闹的,社会新闻、综艺影视宣传、明星妆造八卦……各类消息争抢着有限的曝光渠道。日复一日,也刷新不出什么新花样。
盛意粗略翻了翻,又切回微信聊天页面,想问问小优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有空约出来碰个面。还没找到和她的对话框,工作号上又有新的消息进来。
这几年零零总总加起来,那个号上联系人早有大几百,但要真说常聊的,可能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以前还好,反正不管她发什么也没多少人关注,自从上次和曹骏闹了个乌龙后,她已经下意识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但这也架不住,知道她的消息时,很多躺在列表中的好友,又开始接二连三地诈尸。上次绯闻事件后,朋友圈已经被她清理过一波,这次互关的消息闹出来,明里暗里又是有人找她探口风。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没过分的言论,也没必要得罪人。
盛意点开微信,看到最新的聊天框里躺着的消息:「我们算是朋友吗?」
很像学生时代,刚和陌生人试探着交往,等着对方点头,才肯一点点把自己的空间共享出去。甚至连身边的好友,都恨不得分个远近亲疏。
很幼稚的问法,温时礼说起来,却像是问“你吃了吗”一样自然。
他的身边肯定不缺朋友拥护,所谓朋友身份,不过是她诌出来的借口。
刚还在热搜上看他昨晚演唱会消息刷屏,这是一结束,就来找她要说法了?
虽然没跟他对过词,但他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来这一出,也完全没跟他打过招呼不是嘛。
而且这点小八卦,对这人也完全就是洒洒水的事,这一站演唱会还是照样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那现在是想怎样,他是觉得算还是不算?有她这样的朋友难不成还委屈了他?
盛意看着对话框,敌对的想法一个个往外冒,她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怀着恶意来揣测他。
腹诽半天,还是选择维持体面,「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和盛意的风光大盛相比,黄蓓最近可以说是非常低调。
上一条微博还是三天前发的,平均一周一张的自拍也降低了频率。有人猜,是不是因为偶像恋情曝光想不开,又有人评论说,她和盛意梁子大着呢。
远的来讲,演唱会时,盛意那一轮热搜完全抢走了黄蓓“最美大粉”的风头;近的来说,上次慈善晚宴,她出场顺序又刚好在盛意前一个,这边红毯还没走完,那边镜头已经全部对准候场的盛意,对比图片一出来,惹得她被好一通群嘲。换谁谁心里平衡呢?
「没抓着机会踩一脚都是她大气了。」
「如果我没记错,她有偷偷点赞过盛意的黑稿吧?」
「谁没个手滑的时候了,后面不是取消点赞了吗,盛意粉丝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打架的出去打好吗,各花入各眼,我就觉得蓓蓓很好啊。」
黄蓓一条条刷着微博下的评论,大半都是和盛意相关的讨论。
盛意盛意,这个盛意到底是跟她有什么仇,非要跑她眼前来恶心她。
偶像女友?笑话。就那样的货色,温时礼还能当真了不成,不过就是玩玩。
不然也不至于一会儿否认一会儿互关,依他那个性,真要认真,还不得大大方方出来晒啊。
但她敢评价吗?看看黄志诚是什么下场?她也是哄了好久,黄志诚才骂骂咧咧告诉她,之所以会这样,都是温时礼和盛意勾勾搭搭,温时礼又狗仗人势,借着小林总的手来打压他。
说到最后,又指着她鼻子骂什么没爹娘教的就是没教养,挑拨他干了糊涂事吧啦吧啦。
看他那落水狗一般的模样,让他过过嘴瘾也无妨。反正如果她真有错,那他肯定也是那罪魁祸首。
但没了黄志诚的支持,她又该何去何从呢?这几天她反反复复想了很久,有个念头已经在脑海中慢慢生根发芽,只需要一捧水的浇灌,就能破土而出,得见天光。
“亲爱的,你怎么还在这儿?”午睡起来,黄蓓推开门,就看到早说要离开的人,还坐在那没动。她喜不自胜地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若说这些天有什么事是如意的,那肯定就是冯澍。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从不信什么落难见真情的戏码。一旦没了利用价值,谁又会乐意跟着艘破船一起往下沉呢。
但冯澍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