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摄像机把这一幕录下来,够帅,够带劲,陆泊铮的迷弟迷妹们挺多,回头放到他们太虚科技的观影室,又是一笔收入。
时青青:“确实厉害。”
在她和王虫虫私聊间,大多数是王虫虫在说,时青青懒懒的应着,蓉姬在旁边喂她果实,还有节目观看,让旁边瞥过来的修士嘴角抽了抽,此女太过休闲,实在不像在秘境中。
接二连三的神君陨落,只剩下最后一位。
最后一位神君,实力不是最强,但祂最能苟,察觉到不妙的时候祂就想跑,但是被无数的剑势挡回来,现在脸色苍白,对着陆泊铮狐假虎威道:“大胆,你知道本君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陆泊铮淡淡说。
此地还有别的人族修士在场,他不待神君说出第二句话,直接一剑斩过去。
这一剑看上去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剑,神君眼睁睁看着,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祂睁大了眼睛,他想求饶,想怒吼,想跑,但是做不出任何动作,然后天旋地转,祂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鲜血四溅,头颅咕噜咕噜的滚到地上。
陆泊铮以一战五,毫发无伤。
他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在地面上。
一滴浓稠的、闪着微光的淡金色神血正顺着剑身缓慢的滑落,滴入地面,发出仿佛灼烧般的一声轻响,最后消弥无踪。
时青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生命古树的力量传到陆泊铮的肩上,顺着经络传遍全身,修复了他亏损过度的力量。
瞬间他的力量比没打架时还充沛。
而时青青,看了一眼在场的修士。
一二三四……二十六个,比她想象中的要少一点。这里面有几个人的面孔很熟悉,正是当时在秘境入口时的大乘期修士们。
她的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和识海里的小树?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蒸腾的绿意从她的身上蔓延开。光晕所过之处,因战斗而产生的躁动能量悄然被抚平。
光晕迅速的扩大,变得越发凝实,枝叶繁复,根须蔓延,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仰头望去。
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棵树。
这棵巨树,就算是最小的根须,都有他们一人这么大,枝叶遮蔽了苍穹,根本看不到顶端通往何处,神树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闪烁,带着浓厚的生命之力。
他们呼吸之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暗伤被修复。
时青青一挥手,神树的一个枝干垂下来,将修士们团团卷住,时青青含笑道:“走起。”
啪嗒。
天空迅速裂开了个“口子”,将修士们迅速投出去。
按照时青青的规划,他们将会精准的落在云雾泽的草地上。
至于现在……
枝叶垂下,将陆泊铮、叶昼、叶笑鸿、癫僧等人轻柔地卷起来,托举到祭台最上方。
这里,就是叶昼的母亲被封印的地方。
祭台的最上方,冷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冰晶,王虫虫刚落地就被冻成了一条冰虫。
时青青赶快给他解冻,王虫虫呲牙咧嘴的跳到时青青的肩膀上,还给自己穿了一身小衣服。
“太冷了青青,要不是我修为高深,直接就被冻死了。”王虫虫说。
在祭台的中间,有一个竖起的冰棺,他们上来的时候,五色神光已经消失了,但是仔细朝着冰棺观察,发现其中流露出淡淡的彩色。
陆泊铮察觉到一丝古怪,他觉得这个五彩神光十分的亲切。
……就好像……就好像……
他突兀的想起来了,这好像和自己在蜃海大阵时接触过的蓝光一样。
很温暖的气息,和母亲一样。
陆泊铮面色沉沉,他知道,母亲也是五彩石所化,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时青青也“咦”了一声,她现在把生命古树放出来,拥有生命古树的神力,能感觉到石棺上面的五彩光芒有一股微弱的生命力。
虽然这股生命力在渐渐的湮没。
时青青:“有点古怪。”
她仔细观察着冰棺。
冰棺里的女子,披着残破的暗金色战甲。女子双目紧闭,容颜依然保持着沉睡时的模样,眉宇之间自带一股飒爽的英气,紧抿着双唇,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生命波动,仿佛真的是一具被封存的美丽躯体。
叶笑鸿在见到女子模样的第一瞬间,就已经双泪纵横:“芷君,是芷君啊!昼儿,这是你的母亲!”
就在此时,空中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虚影,正是福伯。
福伯本来一直在时青青的脑海中沉睡,汲取凝实魂魄的力量,却陡然间被熟悉的波动唤醒,他醒来后,看见冰棺中的女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福伯十分惊诧:“这、这不是芷君长公主吗?少主,这是你的姨母啊。”
他认出来了祭坛上被封印的女人是谁,赫然是芷君,天帝的姐姐,陆泊铮的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