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受伤了,又流了很多血。
身体的侵犯和心软同时出现,许若眠还是咬住唇,带着哭音“不行,你、你的手……流血了……”
少年终于微微撑起身,紧实的背肌和宽阔的肩线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平日里桀骜的黑眸此刻低垂着,掩去了些许凌厉,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似有若无的,不断渗血的掌心被他展现在她眼前。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胸膛起伏间,饱满的胸肌上还沾着点点方才蹭上的血渍和汗珠。
“这点血死不了……但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会弄伤你的……”
“乖乖,腿再张开点……看看我是不是也弄伤你了……”
明明像是在哄着她,可另一只完好的手已经轻轻分开了她并紧的膝弯。
他好像总是知道如何利用她的心软。
于是此刻,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和刻意放软的语调,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剂。
混合着浓烈的酒意和身体被挑起的陌生快感,让少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抗拒的力气也仿佛随着那流淌的血一同流失……
察觉到身下娇躯逐渐放软的趋势,程昭野轻轻笑了笑。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侧脆弱肌肤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则开始急切地拉扯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裙。
见她眼神松动,他立刻趁热打铁,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滚烫“宝宝……松一点,嗯?让我确认一下……我就安心了……”
“唔——可是、不要……不要碰那……”
许若眠哭着,醉意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双腿软得再也并拢不住,只能徒劳地轻颤着,任由湿透的小屄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程昭野却偏要执意深入。
粗糙的指节勾住内裤向旁一扯,微凉的空气瞬间拂上那毫无遮掩的脆弱花瓣。
粉嫩得不可思议的小口映入了他眼里,如同初绽的花苞,细窄得令人心惊,里面一点点潮意涌出。
“嘶——”他盯得血脉喷张,呼吸重得吓人。
颤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薄茧,试探着按上那濡湿滑腻的入口,轻轻一抵,指节便顺势滑入了一小截。
“啊——!”
许若眠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一抖。
好奇怪……
眼泪簌簌而下,细腰失控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那陌生而可怕的入侵。
“乖,小绵羊……好软,好紧……”程昭野低喘,额角青筋暴起。
他的指头一点点往里钻,被那异常紧致湿热的小穴儿死死咬住,紧得几乎动弹不得。
“呜呜……疼……不行……”少女娇泣着,手指无力地揪住他血迹斑斑的小臂。
“想死我了……”他咬牙低骂,嗓音像被火灼过,“那天晚上……你就穿着那条白裙子……抖得那么厉害,眼泪掉个不停,还是乖乖掰开给我看了……粉得要命。”
“我梦里……全是你那时候的样子……”他喘着粗气。
“张开腿,又羞又怕,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求着我疼你。”
许若眠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只记得当时吓得几乎晕过去,全程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希望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她以为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却万万没想到……他当晚就……
指节开始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银丝,随即又猛地更深地操进去。
“噗嗤”的水声立刻变得清晰响亮,粉嫩的穴肉被反复强行撑开,软乎乎地吞吐裹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不要……好胀……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程昭野压低声,舔咬她红肿的乳尖,指头在穴里更狠地搅,“小绵羊,这里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特别是裴之舟那个贱人。”
她哭腔被一声尖叫打断,穴口被迫接纳第二根指头,撑得粉红的嫩肉大大张开,水意顺着缝隙流出来。
程昭野喘得眼底红,指头一下一下捅进去,声音粗哑“小绵羊,再忍忍,很快……很快就能让我进去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