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对此毫不知情,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他。
照旧的过着跟往常一般的生活,午休结束後回教室,下午在照旧去自习室,跟温珩之一起做题。
只不过今天下午写着写着题莫名有些心慌,总感觉有坏事要发生的。
唐溪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于是只有两人的自习室内,唐溪突然停下了手。
漂亮白嫩的脸转头向外看了看,空无一人,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温珩之问道:“怎麽了,溪溪?”
唐溪摇摇头。
温珩之也停下笔,“这段时间溪溪也辛苦了,今天就早点结束休息吧。”
说累倒不至于,但唐溪今天确实没了继续写下去的心,缓缓点点头。
收拾好书,他和温珩之并肩走在一起,准备离开圣罗贝格。
一出圣罗贝格校门,出挑的人影就占据了视线。
校门正中间,一辆黑色迈巴赫等在那儿,车前半倚着的人张扬无比,唐溪一愣,他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傅临。
傅临张扬的红发在冷风中轻轻吹着,他目光冷冽,直直从他的身上,再落在身侧的温珩之身上。
温珩之冷着一张脸,格外淡定的回望着。
两人间气焰针锋,唐溪没品出现场的火药味,他的直觉告诉他,傅临现在心情很差,他在生气。
傅临的脾气,唐溪在清楚不过。
唐溪小声对温珩之道:“珩之你先走。”
温珩之想要拉住唐溪,可却没有挽留的理由,只能看着唐溪朝对面那个贱男人走去。
傅临轻蔑的对他挑眉,满满的得意。
他的宝宝离他越来越远。
傅临,贱人,贱人,贱人。
唐溪刚靠近傅临,手就被牢牢锁住,大手毫不留情的拉着他上车,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扯的他手腕生疼。
他被拉上车,半个身子被强制的困在傅临的怀里,根本动不了一点。
傅临冷声道:“开车。”
车应声而开,在外温珩之目光幽深,清高冷清的脸上满是止不住的阴暗扭曲。
他静静的看着车开远,而他连追上去的资本都没有。
车越来越远,唐溪白嫩的脸抵在傅临的胸前,他推了推困着他的人,却怎麽也推不动,唐溪有点不开心了。
身前人身上的草木香环绕着他。
“傅临。”他叫着。
抱着他的人终于放开了他,只是面色漆黑,心情极差。
唐溪不说话了,微低着头,扑闪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傅临捏住他的脸,冷声问道:“怎麽不说话了。”
“唐溪,你知道我今天等了你多久吗?”
傅临这就是在无理取闹,关键唐溪还没有办法,只能用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他,两人一动不动,似乎谁先动就输了一样。
唐溪每次不想回答,要麽不说话,要麽就只道歉,幸好他不风流,不然绝对是个渣男。
偏偏傅临确实吃这一套,最後先行松口。
手揉捏着唐溪的脸,还说着:“别撒娇。”
唐溪懵懵的他哪里撒娇了,下一瞬间他的半个身子又被傅临强健有力的手臂抱回怀里,他们好久没靠的这麽近过了。
唐溪脸强迫的挨着傅临紧实的胸,因为他的动作感到闷。
傅临既然讨厌他,为什麽每次都是这样,时好时坏。
是在钓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