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哪样?”祁怀谦明显有被他无措的样
子所取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是说你故意要了带我参观的机会,故意上了我的车还是说你故意带我走那条路弄湿了衣服。弄湿了衣服。”
“……祁先生!”许真瞬间头皮发麻,耳朵也热了起来。
“说来今天你也弄脏了我的衣服,这点我还没有向你索要赔偿。考虑到你经济状况的原因,具体的就留在以後,不过说不准我会收取额外利息。”
许真察觉到祁怀谦话里微妙的不对劲,迟疑道:“……利息是什麽?”
穆博延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缓:“那就看你给得起什麽了。”
他的用词并不露骨,像是在说什麽今日要闻,许真却好像被狠撩了一把,陷在皮椅中感受着加快的心率,甚至腿都软了。
他夹了夹腿,酸涩的感觉和持久不退的痒意立即爬上头皮,搅得他呼吸都急促起来。在心里小小地唾弃了自己一下,许真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对祁怀谦真的没有抵抗力。
“不逗你了。”好在祁怀谦现在没再折腾他的兴致,“找好店铺就休息一会吧,到了我会叫你。”
保安登记了他们离开的时间,SUV缓缓驶出铁栏杆的包围范围。
许真选了一家口碑较高的连锁店,他原先和夏知秋吃过两回,觉得里面的菜品挺新鲜。等机械的女音开始指路後,他将平板放回原位,变换着找了个让自己更舒适的姿势,表面看上去闭眼了,实际上则是偷偷看着一旁专心开车的人。
但他没有看多久,早上起得早,再加上那场和祁怀谦的冲突几乎耗光了他的所有精力,没一会脑袋便一垂一垂的,模糊着失去了意识。
他睡眠不深,但或许是祁怀谦在身边的原因,直到车在店门口停下才醒来,
许真跟着他下了车。门口的服务生很快迎了过来,满是笑意地看着他们,询问是几位来用餐。
已经能闻到火锅独特的香气了,许真朝里看去,现在还不到八点,里面的位置没剩下多少,走了一批客人又会进来下一批,这家店会一直经营到凌晨两点。
“两位,有空着的包间吗?”祁怀谦问。
“双人间目前没有了,四人间可以吗?”
祁怀谦点了头後,服务生便在前面带路,走过装修得很有特色的走廊,将他们带到相对僻静的包间门口。
她准备了茶水,离开前祁怀谦让她关上了门。
很快小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许真四下打量着,显得稍许不安。他想着祁怀谦要包间是否代表着还会发生点什麽?这麽想完,他也真的问了。
祁怀谦微微扬唇,似笑非笑,“你想发生点什麽?”
许真拿不准他的意思,犹犹豫豫地从椅子上挪了过去,刚接近到祁怀谦身边,却被一只手阻止。
看着小男生露出被打断时的茫然表情,祁怀谦不禁无奈,“就只是吃饭而已。要封闭的房间外面味道太吵,吵得我头疼。”
他本来是想和许真以正常长晚辈的方式相处,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难办。这种扯不清的纠缠不会是什麽浪漫关系,在被他拒绝後,许真的种种行为都像是在倒贴,他有一瞬怀疑起对方是否真的能理解他说的那些话。
但事实证明,许真并没有混淆。
听他没有让自己表现出主动姿态的意思後,许真便重新坐了回去,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
祁怀谦这才记起来,从前他还不知道谢骞淮的网上crush是许真时,谢骞淮对说他过的话。
——他太难追了,明明什麽都愿意和你干,但只要说了一句什麽不对的,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你删掉。
如果许真毫不留情地离开,不再联系他的话……想象着那种画面,祁怀谦不由得眯起了眼。
倒不是吃醋,嫉妒更谈不上,大致只会觉得不爽。好比运动过後浑身是汗,场边忽然多了一瓶水,在他投去目光时却有人先一步将其拿了起来,他这才明白那瓶水并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