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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逢生(第1页)

第八十四章:逢生

“用得着你提醒?我当然全按最好的给你安排上。”

与祁怀谦熟识的医生头也不回地离开,边走边不爽地嘀咕。祁怀谦扯扯嘴角,没笑出来。他记得许真挺喜欢吃小笼包,排队交完了各项费用,又在医院门口买了两份早餐。

下过雨後的天仍潮得令人心烦,不经意间踏上一块松动的石板,凹陷在地里的污水跃动着弄脏了鞋面。他浑然不觉,只在楼下的地毯上擦了擦鞋底,为一旁在拖地的保洁人员减少了点繁琐的工作,随後乘坐电梯往住院部偏栋的楼顶去。

路上遇到了认识的人,似乎是从别处听说了什麽,打招呼时的态度虽与平常没差,神情却是敛着几分小心翼翼。

一晚上过去,谁都知道祁怀谦的爱人进医院,差点人没了。那位他们八卦了许久的中心人物总算出现在眼前,只可惜这不是个合适的时机,衆人在群里商量着,打算下班後买点花和礼物过去探望。

偏栋是一院的VIP区,每间病房都隔了一段距离。三三两两的人守在走廊里,祁怀谦隐约记得这里住了一位明星,不过叫什麽他没关注。他目不斜视地路过,伸手推开了过道尽头的那扇门。

护士正在调整吊瓶的速度,听见动静後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小声道:“病人家属?”

“你好。”祁怀谦冲她颔首,目光便紧落在了隆起一团的被子上,“他什麽时候能醒?”

房间的布局和宾馆大差不差,此时冒了点头的阳光从窗台洒到地上。用品都是全新的,桌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朵粉百合,半开半合的淡香萦绕在四周,稍稍抚平了内心的躁动一角。

床上的男孩陷在柔软的薄褥中,一缕翘起的头发也沾上了朦胧的金色。忽略他脸上戴的呼吸罩和上方垂下的输液管,就好像今天只是个普通的清晨,平和丶舒适的氛围下,疲惫的少年还贪恋于一场香甜的梦。

“院长说最晚明天,可能一小时也可能十小时。”护士低头看了看睡得毫无知觉的人,再看看一床之隔丶下巴冒青茬略显沧桑的男人,“他现在多睡有利于身体恢复,今天没醒的话您也别太担心。。。啊。,术前从他身上取下来的物品都在抽里,您可以检查一下是否有丢失。”

“好,谢谢。”祁怀谦点点头。他拎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盯着那张安静的睡脸看了片刻,又伸手仔细替对方掖了掖被角。

护士处理完一些琐碎事,回头祁怀谦的姿势变都没变,成了一幅雕像似的。看他脸色实在有点差,她没忍住也撵人道:“要不您先去休息吧,今天是我值班,我会过来帮忙的。别没等您朋友醒来,您也跟着熬出了什麽毛病,到时候又要让对方担心了”

“不用,我对自己身体有数。先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照看足够了。”祁怀谦还是那句话。

地上放了一盆水,温的。毛巾就搭在一旁架子上,他伸手取下一条浸湿再拧干,为许真擦拭起耳朵和指缝间残留的血渍,这才想起昨天邹设计给他发了消息,说他的订单已经完工,问什麽时候方便去取。还好没来得及回复,不然得放人鸽子。

护士劝了一次没劝动,有点怵他现在面无表情的脸,只好放弃。

她往床尾的病历报告上写了点内容,收拾完走到了门口,又想到什麽般折回来几步,“对了,宣传部那边的人说昨晚警车的动静太大,引来了几个媒体。他们好像打听到了点风声,现在正在外边蹲点,保安赶了几次也只能撵到远一点的地方,您出去的话得注意着点。”

祁怀谦口吻平淡:“我知道了。”

他看起来对这些都没了所谓,垂着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徘徊在冷静自持与癫狂的边界,再多落下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都能将他推得离後者更近一步。

门被轻轻带上,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固定的“滴--滴”声。毛巾反复洗了几遍,盆里的水被染上了淡淡的红色。祁怀谦盯着荡起的波纹看了片刻,将许真扎着针的手拢进了掌心。

温热的肌肤触及到一块冰似的,房里的暖气开得再足,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他无言地坐在原处处,只觉得自己抓住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团棉花,没有实质丶轻飘飘的,一用力就会散去。

这种虚无到仿佛不存在的感觉令他抿紧了唇角,他盯着许真莹白的指节,昨晚没有触及到的脉搏平稳而轻柔,有规律地在他的指腹下跳动,没有丝毫重量,却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找不着出路的烦躁感更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左手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刚要给郑哥拨去一通电话,对方竟然感应到似的先一步打了过来。

郑哥和他一样一夜未眠,现在人还在外边吹冷风,招呼没打一声,直接道:“找到了对方落下的东西,在龙井湖。”

祁怀谦从许真脸上收回了视线。

凌晨在湖里打捞上东西後,警方第一时间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嫌疑人虽然抹去了旧青年路附近的监控,但也许是觉得雨能遮掩行踪,他们没管龙井湖附近的监控,只匆匆将东西处理掉便离开了现场。

“龙井湖离案发现场有十里路,这群人开车前往,那辆车在使用完後直接抛进了湖里,车牌也是假的。”

车是违法拼装的,自然查不到车主。

线索到这里断了一次,而直至今天早上七点半,也就是祁怀谦给他打来电话的前一刻,警方终于从附近一家卖零食的小商铺找到了想要的监控画面。摄像头拍到了昨天穿着黑色雨衣路过的人,并和放大後的湖边监控做了比对,确认他们就是给许真注射了药剂的嫌犯。

说到这里,郑哥点燃了一根烟,想着祁怀谦现在还能在这好好和他说话,那应该许真是没事了。火机“嚓”的一声响落入话筒,他叼着烟嘴吸了一口,模糊道:“人醒了没有?”

祁怀谦回了句没。他隔着固定着针的透明贴,干燥的嘴唇在于楠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可惜这不是什麽睡美人的童话,被他亲着的人眼睫一动不动。像是带着一点遗憾,他稍稍往前凑了点距离,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吱呀一声响,随後一枚吻落在了呼吸罩上。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郑哥皱着眉在思索,祁怀谦也没再多问。良久,郑哥揣着烟嗓说:“现在也没功夫探病。他要是醒来你就通知我,我叫人过去看看。你知道他的证词对我们而言特别重要,如果他记得点什麽最好不过。”

“到时候再说吧。”祁怀谦眸色渐沉,眼底的情绪压抑地汇拢成一道深流。

有人在外敲响了病房的门,很礼貌的三声。不等他电话挂断,夏知秋父亲就拎着一篮子水果走了进来。自上回事故後他就很头疼,温泉的事还没告一段落,今天竟然又发生了意外,果真本命年会有水逆这话不假。

他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一靠近祁怀谦就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丶没有刻意收敛的压抑着的气息,仿佛凝成了实质一般,犹如夹杂着浓烈灼烧感,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烈火一般顺着鼻腔滚入喉咙,呛得他汗毛直立。本能刹那间被唤醒,周围被挤压的空气僵持着陷入两股冲力之间,直到坐在病床旁的男人後知後觉地放松了肩膀,那种直白而浓烈的刺痛感才逐渐减少。

“。。。你什麽毛病?”夏知秋父亲黑着脸,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把篮子放在地上,长腿一捞扯了个圆凳过来,就这幺隔了五米远的距离落座。

祁怀谦关了屏幕,不答反问:“你怎幺来了?”

“孩子的朋友出事,我总得第一时间来看看。”夏知秋父亲说完,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怎麽知道的事,又说:“郑警官通知的我。上一个备案还在压着,他们觉得这两件事有牵连。再说,他可是救过我侄子……不过我没告诉知秋这件事,说之前总得先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免得到时候嫌我们大人多嘴。"

“听说夏知秋被你训得挺惨。”祁怀谦回忆着许真说的话。

“哪能。”夏知秋父亲不似作假,“我可是他爸。”

他过来不是为了闲谈,更多是处理正事——前天被迫中止的谈话今天正好继续,再往後拖就没时间安排了。祁怀谦情绪不佳,好在没有不配合,听他简单讲述过大致内容後,便公私分明地梳理了几条路线,又把历年规定的考核制度一一道清。

名单上密密麻麻全是详细的资料,都是签订了单方协议书丶希望能够来长见识的学生。祁怀谦大致翻了一通,又没什麽兴趣地重新合上,“人数太多,至少要砍下三分之二。”

“今年你们单位就只收十五人?”夏知秋父亲不太满意,想要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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